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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自己要求的。”白浩轩的脸色有些红,“我希望能离你近一些。”
顾芊秋心中一荡,面猛地扑入了他的怀中,紧紧的抱着他并不算太健壮却依然挺直的腰。
白浩轩也是抱着她,只面上却有些苦涩。
她好像越发的依赖他了,只这却是在成瑾瑜、林致远等人死了之后,但很快他又将这个念头甩开,他们已经死了,她心中定是难过的。
他便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吃醋了。
两人见面,自然是你侬我侬有许多话要讲,缠**绵的依偎在一起不舍得分开,只白浩轩因为自己的断臂,到底是有些自卑,便没有突破那最后一步。
御书房内,单子晋和岑西西已然离开,皇帝撑着额头坐在那儿闭目沉思,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忽地一变,猛地就将桌案上的东西都扔了下去。
一地狼藉。
满殿的内侍宫女早就吓得跪在地上,两股战战瑟瑟发抖,生怕哪里惹得皇帝不快,被拎出去直接乱棍打死。
邵良却是心底叹息,自从长公主入葬,皇帝回到宫中后便成了现在这般模样。阴晴不定不说,还总是无缘无故的发火。整个御书房内的东西换了已经三茬,内室也被丢出去了好几个。
这是在以前从没有发生过的。
因为这个,便已经有那御史台的上奏,说要陛下不要滥杀无辜什么的。说到这个御史台,邵良不禁扶额,出殡那日带头的郭老头全家已经被流放了。
其他的也是抄家的抄家。灭门的灭门。一时之间,朝野上下竟是从来没有的紧张。
如此沉寂了一会儿,皇帝才恢复如常。
邵良赶紧让下面的人。将殿里面打扫干净,自己则亲自将桌案给归置整齐了。刚刚弄好,外面便有人求见。
邵良接过送来的信,恭恭敬敬的递到皇帝的手中。
皇帝轻轻展开。看到上面的事情之后无谓的笑了笑,便扔到了那儿。重新开始批阅奏折。邵良不小心瞄了一眼,却见上面写着大皇子流放的路上感染风寒,不小心去了。
他心中不禁颤颤,偷偷抬眼打量皇帝的神色。却发现他嘴角带笑好像浑不在意。
邵良只能再次叹息。
他这段时日,叹息的次数比以往几十年还要多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了。总是会想起往昔,皇帝随便暴虐了些。但是要顾忌着给长公主留个好印象,凡事总是会再三考虑才会去做。
哪像是现在啊。
他的这些儿子女儿,大体真的没有一个能够让他放在心中的吧。
哎……
又是幽幽一声叹息。
三朝回门,岑西西实在是不想回去,单子晋也不愿意让她回去,两人就全都不要脸的当做没有了这回事儿。
只被压制了几日的许灏,终于是不屈不挠的奋起反抗了。他几乎是痛哭流涕的跑到皇帝那儿,锤着自己的胸口,将单子晋给痛斥了一番,无外乎就是什么不忠不孝,罔顾礼仪之类的。
若是以往,皇帝顶多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安抚许灏一番,顺便将单子晋提溜过来训斥一番,然后两人握手言和。
但是这次皇帝在听到他的话之后,只轻轻的唔了一声,便道:“既是如此,朕也不能偏颇,就撸了他王爷的称号吧。”
许灏目瞪口呆。
这和想象的不一样啊!他还想趁机提出要求去康王府住着呢,单子晋不是不让吗?那他搬出圣旨来,他总不能不让了吧。
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儿啊,他这一顿哭不要紧,是直接将单子晋降了一等吗?而且最重要的是,代表了这个儿子在皇帝心目当中失**了吗?
许灏不禁浮想联翩,一时之间竟是忘了再说话。
皇帝搁下笔,语气淡淡的问他,“还有事?”
许灏忙不迭的摇头,就算是有事也不能说啊。他这时候才算是反应过来,这花白头发带着皇冠的皇帝,和以前是不一样了。
又冷又硬,几乎好像是没了什么人间气息。
只出了宫来,许灏又欲哭无泪,把单子晋的王位给撸了,是不是他的女儿就不是王妃了啊?
他捂着胸口,忽然之间觉得心痛的要命。
岑西西在接到圣旨的时候,差点要骂人了。
特喵的这是玩他们的吧?绝壁是玩他们的吧?话说这个牌匾挂了没几天,还没捂热呢啊大哥,就这么给摘了下去,真的好吗?
还有许灏这个逗比,岑西西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他啥好了。
没眼力见吗?明知道皇帝现在心情欠佳,逮着谁刺谁一顿,别人都退避三舍,上朝的时候乖的不行,偏偏他自己上赶着前去。
真是作死。
岑西西无语的撇撇唇,果然没大一会儿,许灏就颤巍巍的来了。他蹲在岑西西的跟前,赔礼道:“宝贝儿啊,你别生气啊,爹爹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啊。”
岑西西嘴角抽了抽。
她倒不是生气,反正她对康王这个称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