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和心脏,痛不欲生。
    一场大雨降临,夜空还有星星。
    大火烧着了整个大教堂,苏雯和丁晨一人抱着沈笑,一人抱着苏冷,和温月成他们一起,站在遥远的地方看着。天有异象,是因为妖界的人在做法,现在就需要一场大雨来灭火,否则这方圆百里的树木都会被点燃。
    苏雯抿唇,紧迫的盯着教堂的方向。谁也不知道教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谁都没有说话。他们在等待,等着谁出来。
    “苏姨,我爸爸妈妈还活着对吗?”沈笑稚嫩的声音在苏雯耳边响起,女人扬眉,目光闪烁的看向她,浅浅勾唇。
    她一手微抬,抚上沈笑的小脸,柔声道,“笑笑相信你爸爸吗?”
    “相信!”
    “我也相信!因为沈叔是最强的妖怪!”向来沉闷的苏冷开口了,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。
    那小丫头的眼中映着火光,目光十分深邃,就好像黑洞一般,要将人吸纳进去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大火烧了一整晚,沈尔就在尘埃中渐渐沉睡,陷入了极美的梦境里。
    他梦见和西门妆的婚礼,那少女含笑看着他,慢慢的靠近他,抬手圈住他的脖子,开始亲吻他。
    “西门妆小姐,你愿意嫁给沈尔先生为妻,并且不论富贵或贫穷,不论健康或疾病,都对他不离不弃,忠贞不渝吗?”是当初那个神父的问话。
    在沈尔的梦里,如此的清晰。
    “我愿意!”女音柔和,红唇软绵,她捧着他的俊脸,深情的拥吻。
    湿润柔软的舌尖扫过沈尔的薄唇,他下意识的衔住,与之纠缠。那熟悉的的味道,让他痴迷。两手微张,将俯在他身上的女人抱紧,疯狂的拥吻,掠夺。他却不敢睁开双眼,不敢去看她。
    纤细白皙的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,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,覆盖在两人的身上,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    西门妆半眯着眼看他,唇角微扬,却是蹬了鞋子爬上床,骑坐在沈尔的腰上,俯身继续拥吻。
    小手开始解他衬衣的纽扣,露出了光洁的胸膛。
    沈尔终于睁眼了,入目便是那张精致熟悉的容颜,他傻了。
    “小、小妆——”长长的尾音代表他不敢相信。
    西门妆坐直了身体,沈尔顺势坐起,大手环在她的腰上,将她搂紧,“我不是在做梦吧!”明明昨晚那场大火、、、、、、
    “步仪铭用他自己的身体护着我,所以我没有受伤。”那男人最终没有将那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,只跟她说了一句。
    他说,小妆,我到底还是舍不得你死。
    那句话现在想起来,西门妆只觉得莫名的悲伤。她这一生遇到了三个好男人,一个是苏冽,一个是步仪铭,这两个人都是为她死去的。自始至终,他们对她的感情分毫未变。
    最后一个就是现在她拥着的这个男人,这个男人是她的心头爱,是她最后的归属。
    手臂收紧,她埋首在他怀里,闷闷的道,“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,你以后也不要那么傻,你可是当爹的人了!”要不是她将沈尔扛出火海,说不定他们三个真的一起烧死了。这个男人,眼里心里果真只有她一个,即便有了女儿,在他的心里,她还是第一位。
    沈尔回过神来,微微侧头,吻了吻她的耳垂,低沉沙哑的嗓音含着哭腔,“我知道,可是没了你,我活不了。”他爱入骨髓,爱入膏肓,已经是一种病了。
    西门妆的心猛的跳动了一下,她将沈尔搂得更紧,男人低低的抽泣声在耳边响起,她知道,沈尔说的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