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
    头顶的琉璃盏亮起,一道柔和熟悉的女音传来,“你醒了!”
    宁华歌闻声看去,只见白日里见过的苏雯,此刻身上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睡裙,端着一碗热粥向她走来。宁华歌愣住了,急忙掀开被子下床,“不好意思!这里是?”
    “这里是西门家,你以前的家。”苏雯如实答道,她的语气十分真诚。走到了床边,将热粥递给宁华歌,她道,“尝尝吧!沈尔亲手做的,养胃。”
    宁华歌接过,道了谢,尔后在床边坐下。她的目光微垂,看着碗里的粥,沉默了。
    是皮蛋瘦肉粥,闻着就很香。她看得有些呆了,半晌才道,“替我谢谢他。”
    “你自己谢他吧!他现在在洗澡,一会儿就过来。”苏雯说着便笑了,尔后转身往门外去。临出门时,她顿住了脚,回身看向床边的宁华歌,她道,“小妆,欢迎你回家。”
    宁华歌又是一愣,抬头想要解释什么,却见苏雯已经带上房门出去了。
    她半张的嘴闭上,垂头继续看着碗里的粥。莫名的,心有些酸痛,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些想哭。
    “沈尔…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“沈尔!”房门再次被推开,温月成步进屋里,却见一道倩影立在落地窗前。
    他先是一愣,而后眨眼,“你是?”
    宁华歌回眸,诧异的看着那俊美的男人,也是一愣,“你好,我叫宁华歌,我只是——”
    “小妆啊!”温月成眼里的讶异一闪而逝,他退出门去,瞬间脸色又凝重起来,“对了小妆,你知道沈尔在哪儿吗?我有大事找他!”
    大事?
    宁华歌不解,“什么事?”她下意识的问了。
    温月成也毫不忌口的答了,“笑笑不见了!”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劲,现在的宁华歌又不是以前的西门妆,他跟她说这些不太好吧!
    “他好像在楼下洗澡。”宁华歌答道,没有多问。
    温月成带上门出去,宁华歌则回身,继续看着窗外。那双黝黑的眸里闪过一抹血光,她两手抱臂,目光不由深邃。看样子,她猜得没错,步仪铭下手了。
    沈尔一直没有进屋,刚刚洗完澡,便被温月成告知笑笑不见了。
    所以他和大家一起出去寻找了,以至于宁华歌几时离开的他都不知道。
    天边泛起鱼肚白,沈尔他们才回到西门家的别墅。然别墅里一个人没有,宁华歌已经离开了。沈尔回到了房间,看见那桌上的信封,不由蹙起了眉头。
    信是宁华歌亲笔,信里的意思十分明了,她明晚就和步仪铭结婚,希望他以后不要去打扰她。
    沈尔笑笑,信纸从他指尖滑落,他自己也顺着梳妆台滑坐在地上。
    步仪铭的手段的确比他高明,确切的说是步仪铭知道他的软肋。
    沈尔的手里还有一封信,是方才回来的时候在信箱里取出来的。来自步仪铭的信,他带走了沈笑,目的就是为了要挟沈尔,让他以后不要在接近宁华歌。
    而宁华歌也一心为他,一心要跟他结婚,现在看来,沈尔已经输了。从五年前开始,他就输了。
    步仪铭说,只要他和宁华歌完婚,就会把笑笑送回来。他会带着宁华歌离开这里,在沈尔的世界里彻底消失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宁华歌回到别墅,已经是早上七点多。刚刚推门进入卧室,一道黑影便向她扑了过来,大手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