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的肩膀。
    “你这个卑鄙小人!乱臣贼子!”薄烟突然大怒,那张娇俏的脸顿时浮起红晕,显然是怒不可遏。她很难受,异常的难受,看见云狂就不免想起当初的一切。当初要不是云狂,她和酥禾就不会死,他们的儿子也不会失去双亲,变成孤儿。
    明明那么幸福美满的一家子,却在一夜间国破家亡,这一切都是拜苏伊士云狂所赐!她,薄烟,怎能不恨他!
    “母亲!”沈尔唤她,那声音有些急切。
    薄烟愣住了,许久才回眸,目光闪烁的落在沈尔的身上,“你是、、、”她有些不敢相信,眼前的少年唤她母亲,这么说来,他是她和酥禾的儿子,苏伊士佑伦。
    “我是佑伦,母亲。”沈尔的眸光亦是闪烁,阔别十几年,能够重逢,他很欣喜,也很激动。
    薄烟却忽的哭出声来,那双蓝色的眸子淌下蓝色的眼泪,一颗一颗似是水晶一般。
    沈尔有些手足无措,“母亲,您别哭了。”
    “薄烟!”苏伊士云狂的声音忽然传来,打断了沈尔与薄烟的对话。
    他的脸上阴沉沉的,扫过沈尔,最终看向薄烟,“是我救了你,是我让你活过来,我比他更爱你!你还不明白吗?”他的分贝拔高,嘶声厉吼,就好像发狂的野兽一般。
    他无法忍受,从十几年前开始他就无法忍受了!薄烟的眼里只有苏伊士酥禾,只有他们的儿子,他们的家。明明当初是他与薄烟相识的,是他将薄烟带来了妖界,带到了苏伊士酥禾的面前。是他先喜欢上薄烟的,可是为什么,最终得到她的爱的人不是他,得到幸福的人也不是他。
    云狂无法接受,他忍着痛,看他们成亲,生子,却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!他不想看着他们白头偕老,不愿意放弃薄烟。他以为,薄烟之所以选择苏伊士酥禾,是因为他是妖王,他有权有势。所以苏伊士云狂谋朝篡位,夺走了属于酥禾的一切,名利、权势、地位,以及,她。
    他最终的目的只有薄烟,是想等到薄烟苏醒后,能见到最光辉的他。
    只是他没有想到,时隔这么多年,在薄烟的心里他依旧是那个谋朝篡位,心怀不轨的乱臣贼子。
    云狂无法忍受!
    “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!因为你太自私了。你和酥禾是不一样的,你永远都没法跟他相提并论!”薄烟略略上前一步,阴沉的眸看着苏伊士云狂,语气严厉,满是斥责的味道。
    “你为了你的一己私欲,谋朝篡位,杀了自己的亲哥哥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这王位坐得可还舒坦?午夜梦回时,可有看见满身是血的酥禾?”薄烟一字一句的说着,目光锁定云狂,眼里只有无限的怨恨。
    苏伊士云狂微愣,半晌才道,“即便我救了你,我让你活过来,你还是恨我?还是不愿意爱我?”男人的声音渐小,微微黯哑。
    薄烟没有回答,她从来没有想过活过来。
    “佑伦,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?”她微微侧身,面向沈尔,那话语和目光逐渐变得柔和。
    沈尔垂下眼帘,淡淡的一笑,“是,母亲,我过的很好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薄烟欣慰的笑了,这样一来,她就能安心去见酥禾了。
    薄烟转身,面对对面的苏伊士云狂,只见那男人也正定定的看着她。忽然,云狂的目光一转,转向薄烟身后的少年。
    他以为,只要杀了沈尔,就能将薄烟夺回,让她回到自己身边。
    风乍起,男人的衣袍翻飞,青发扬起。云狂狠狠的盯着沈尔,尔后扬手,凭空化出一把长剑,剑光微闪,划过沈尔的脸颊。
    一道血口子隐现,鲜红的液体渗出,沈尔后知后觉,半晌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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