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沸洛会读心术,她根本掩藏不住自己的心思。
    “小妆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公平的。尤其是爱情!”沸洛抬手,宠溺的看着她,修长的手指拂过西门妆的长发,划过她的眉梢。
    西门妆的身体微颤,不由绷紧。
    沸洛的手顿住,幽幽的收回,落在她的肩头,“我的确很喜欢你,但是你放心,我已经不奢望你回应我了。”曾经他奢望过,折磨沈尔要他不能接近西门妆。可是那个少年让他见识到了他对爱情的执着,对西门妆的执着。其实他和西门妆一样,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。这发生的一切,他都预知了。没有办法去改变,因为无论是人还是妖,亦或者吸血鬼,都有各自的命数。
    他注定会成为西门妆的替代品,从西门御着手打开封印之门的那刻起,他的命数就定下了。
    “你和沈尔让我明白了,你们的爱情很专一,很紧凑,没有人能够插足。他的确是一个值得你深爱的人,所以无论你们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都绝对不要放弃他。”他定定的道。
    西门妆听得一愣,直到那少年俯身在她额头印下薄凉一吻,她才回过神来。
    等西门妆回神之时,沸洛已经将她扶起,然后放开了她的手。
    “你走吧!能走多远走多远。”想必沈尔他们也该赶到了,希望西门妆能够遇见沈尔他们。因为沸洛知道,一旦他献上血,死去。那么西门雪和诡笑必定会去将西门妆抓回来,毕竟,西门雪对西门妆的憎恶,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    他让她走,西门妆却还站在原地。一双美目木讷的看着沸洛,终于开口,“沸洛,我不能欠你。”她平生最不愿意欠的就是人情。
    “没事,我不让你还。”沸洛笑笑,云淡风轻。眼看西门妆还想说什么,沸洛却抢先道,“好了!你赶紧走吧!你要是再不走,沈尔会担心的,苏雯也会担心的。你在乎的那些人,都会为你担心的。”
    西门妆拧眉,慢慢的咬紧唇瓣,最终选择了离开。
    那道倩影蹒跚离开,直到目送西门妆走出了殿门。沸洛才幽幽的回头,目光不深不浅的落在妖王云狂的身上。
    云狂的目光也落在沸洛的身上,他扬手,便有妖兵上前。
    沸洛张开双手,十分配合。被绑在了十字架上,沸洛的目光再次扭向殿门外。
    “取血!”云狂冷道,从宝座步下,走到了大殿中央。
    西门雪与诡笑却分别走到了两边,西门雪负责该茴,诡笑却负责沸洛。
    棺材里的该茴,胸口插着一把十字架匕首,身体如枯柴一般,像一具干尸。
    西门雪俯视着那棺材里的女人,不由得眸光一沉。该茴是西门妆的生母,是西门御的前妻。对于西门雪而言,一样是讨厌的女人,和西门妆有关的人,对西门妆而言重要的人,她都想要杀死。因为有时候,身体上的伤痛,远不及心灵上的伤痛更让人铭记。
    她扬起匕首,执起该茴的手腕,在她枯瘦如柴的手腕上割了一刀。虽然是干尸,但是出奇的,她体内还有血。换句话说,该茴更像是一个植物人,也许她还能听见外界的声音,有所感受,只是醒不过来罢了!
    于此同时,沸洛的两只手腕也被隔破了,鲜血颤颤淌出,他浅皱眉头,只是定定的看着大殿中央盘腿坐下的云狂。
    他知道,云狂这是要施法。施法让他和该茴的鲜血融进薄烟的体内,然后将其唤醒。
    随着血液的流失,沸洛的脑袋微微泛疼。他只觉得自己有点晕,闭了闭眼,眼前便黑了。
    他似乎看见了西门妆,那少女安静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书的样子。仿佛看见那晚在孟晓久家里,和他一起查案的那个少女。最终的记忆,却停顿在那晚在小巷子里,第一次遇见西门妆的时候。
    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