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白黎的血,然后送给小堂姐。”西门舞一字一句,一一落入苏雯的耳里。
    这一番话再次将她惊住了,没想到,这件事还是和西门妆有关。
    她心里那抹喜悦渐渐的沉寂下去,她的眉头再次拧起,眼里的光芒渐渐退去了,“这么说来,小妆之所以这么厉害,是因为喝了白黎的血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风一吹就散了。
    这次换西门舞愣住了,她的目光一滞,脸色一僵,半晌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原来如此啊!原来小堂姐之所以变得这么厉害,是因为喝了白黎的血啊!”她的声音依旧很低,生怕西门妆听见似的。
    “所以说来说去,白黎的死,还是和小妆有关。”苏雯沉声,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    西门舞听她这么说,不由得扬首,定定的看着她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是在责怪小堂姐吗?”
    苏雯不再说话,客厅里彻底安静了。
    而站在二楼楼道口的西门妆也慢慢的站直了身体,目光微微闪烁,尔后轻盈的迈动脚步,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。
    现在苏雯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!可是她的反应、、、、、、
    西门妆早该料到的,苏雯这样的反应很正常。因为苏雯是一个正常人,她的感情丰富,思想也很正常,有一颗怜悯的心。白黎的死也确实和她有关,即便有不得已的理由。但是白黎的死,是事实。她喝了白黎的血,变得如此强大也是事实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夜风拂过树林,拂过高速公路两旁的草地。野草招摇,两道身影迅捷的穿过笔直的公路,尔后在跃出了公路的范围,往草地远处奔去。
    就在她们前方,还有一道身影。在草地里绕了一圈,那少年又转而回到了公路上。
    “别跑了!”女音从身后传来,即便是逆着风,也还是传到了沈尔的耳里。
    他的唇角微扬,冷冷一笑。现在她们是两个人,他怎么能不跑!即便有一定的把握能赢,沈尔也不想去冒险。毕竟,他今晚还想好好的去见西门妆呢!
    万一满身是血的跑回去,那丫头肯定会吓到的。
    忽然,一道倩影从他头顶越过,落在前方不远的地方,当即堵住了沈尔的去路。
    少年徒然止步,一双冷目看去,气定神闲的道,“月容笙,你这么舍命的追着我,有什么事?”他今晚可没有心情与她们纠缠。
    那背对他的少女幽幽回身,怀里抱着一把焦尾琴,的确是月容笙。
    而沈尔身后站着的那个少女,正是方才从西门家别墅逃出来的贾佳零。
    方才要不是月容笙救她,也许现在她和季萍君一样,也灰飞烟灭了。只是没想到,她们打道回府的路上还能遇上沈尔!
    沈尔也不明白,这两个女人没事追着他跑什么!
    “沈尔,你知道吧!白黎已经死了!”月容笙沉静的道,一张俏丽的容颜十分严肃。
    沈尔微微扬首,一双冷目定定的看着她,侧身,余光密切注意着身后贾佳零的动作。
    “白黎死了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他的眉头微蹙,不解的看着月容笙,总觉得这个女人这么穷追猛舍的,一定是不怀好意。
    果然——
    “白黎和你一样!这世上只有你们两个是一样的,但是现在白黎死了。”月容笙的话说得十分朦胧,但是沈尔却是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。
    看样子,又一个觊觎他身上这血的人出现了。
    其实沈尔和西门妆一样,他们都是这世上的稀有“物品”,正所谓,物以稀为贵,所以大家都想要得到那些珍稀的东西。也总有很多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