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她的身上。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下次再来。”她洒脱的从月容笙身边走过,毫不停留的往前。
    反倒是月容笙,不禁诧异,没想到西门妆就这么轻易离开了?
    “容笙姐!”贾佳零几人围了过去,尔后顺着月容笙的目光看去,只见西门妆果然笔直的往别墅区外走了,连头也没有回。
    就在那道倩影消失不见以后,月容笙脸色垮了下来,美目一扫,凌厉的光落在季萍君身上,“人在哪儿?”就在方才,在西门妆和月容笙打斗的时候,季萍君便悄悄的溜去了二楼,然后将温月成藏起来了。
    “在地下室的棺材里。”季萍君如实回道。话刚落,便见月容笙转身往屋里去,脚步匆匆,可见她是多么的急切。
    待月容笙走出了大家的视线范围,季萍君才道,“容笙姐这么在意温月成,这样一来岂不是有了软肋。”
    她的话引起了几人的注意,的确,如月容笙和德古拉。沸洛这样的人,是不应该有软肋的。因为一旦他们有了弱点,就会身处危险。
    “这么说来,西门妆是沸洛大人的软肋?”一旁的席少吟抬手,摩挲着光洁的下巴,不由深邃的一笑。
    劳莱克看着他,目光有些深邃。席少吟是他们这群人里的例外,他谁也没有跟从,既不是月容笙的人,也不是德古拉。沸洛的人。只不过身为他们中的一员,他对这些伙伴还算友好,也挺恭敬。用席少吟自己的话来说,他只臣服与强者,弱者,只配被人欺凌。
    这句话十分现实,但却又似含着别样的深意。
    劳莱克时常跟在他的身边,便是受了沸洛的旨意。沸洛会如此在乎一个席少吟,这就证明,席少吟并不简单。
    如此一样,劳莱克不由接话,“软肋?你确定是软肋?若是以后西门妆成为了沸洛大人的妻子,那绝对是强大的内助!”
    “你说得也对!”席少吟笑道,实在难以想象那幅场景。
    “不可能!沸洛大人,怎么会喜欢那种黄毛丫头。”一旁的贾佳零开口,语气捎着一丝不悦。
    劳莱克笑笑,“零零对大人的情意,只怕这辈子大人都不会察觉的。”他们十三个人里,只有三个男人。余下的女人里,有许多都喜欢着沸洛。不仅因为他强大,还因为他温柔。
    别样的温柔!劳莱克也感受过,那种温柔。小时候,他们第三代其实并不被看好。除了德古拉。沸洛,还有月容笙,其他的十一个人,都相对的平淡。他们现在这些能力全都是沸洛教导的,换而言之,他们之所以赢不了沸洛,是因为他们会的东西,沸洛全会。
    他曾经是个天才,一个神一般的存在,不容任何人亵渎。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月容笙顺着地道往下,在黑暗中摸索。
    走了好一阵,她忽然站住了脚。不由得回头,那双黝黑的眸子穿透黑暗,四下打量。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在哪个地方,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似的。
    盯得她后背生冷,一股恶寒从心底腾升。
    但是左右看看,这狭窄的地道里谁也没有,她再次转身,继续往前走。
    迈下最后一级台阶,月容笙看见了光明。这里是一间相对宽敞的地下室,空荡荡的,除了室内摆放的十三口棺材,再无其他。墙壁上有几盏昏黄的灯,柔光洒下,拉长月容笙的影子。
    那少女走到了第二口棺材前,小心翼翼的抬手,将棺材的盖子掀开。
    昏黄浅淡的灯光照进棺材里,那红绸垫上躺着一个安静的少年。
    那少年正是温月成,从那日在学校的楼道下面与西门舞分开以后,他就被月容笙抓了过来。她要他留在自己的身边,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。
   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