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妆拧眉。
    “回去以后,自己查查血族的历史就知道了。”德古拉说着,大手从她发上收回,接着道,“现在的你还不是第三代的对手,但是你如果喝了沈尔的血亦或者白黎的血,就不一样了。”
    西门妆一愣,慢慢的坐直身体,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男人,“我已经喝过沈尔的血了!”
    “但是你没有吸干他。”德古拉说着,目光炯炯,脸色徒然一沉。
    西门妆又是一愣,不由得蹙起了眉头,“你说的吸干他、、、难道是、、、”
    “是杀死他。”德古拉接了她的话,给出了最后的答案。
    西门妆徒然站起身,咬唇,“这不可能!”她绝对不会伤害沈尔。
    德古拉了然一笑,也随她站起身,“我知道,所以没有打算让你杀了沈尔。”他说着,转身背对着西门妆,接着道,“但是你必须杀了白黎。”
    “不行!”
    “白黎迟早会死的,如果你不杀她,她会死在月容笙的手上。”德古拉的一句话,便动摇了西门妆的心。
    男人转身,紧迫的盯着她,话音转冷,“相对的,你杀不死第三代,那么血族的四五代,甚至往后的每一代,都会死。”
    他的话,提醒了西门妆。还记得温月成说过的诅咒,第三代如果有朝一日解除封印,一定会报复反叛者。
    西门妆垂眸,似是陷入了沉思中。
    她翻来覆去的想,四五代和第三代的额恩怨,难道就不能和平化解?不都是一族人吗?
    “大叔、、、”等她再次抬头,眼前哪里还有德古拉的身影。
    空荡荡的屋子里,只余下那桌上的马灯,还有门外时而传来的蛙鸣声。
    “大叔?”西门妆左右环顾,最终推门步了出去。门外依旧是那片稻田,却怎么也找不到德古拉的身影了。
    就这样站着,西门妆闭了闭眼,夜风拂过她的衣袂和青发。等她再次睁眼,入目的却是头顶的天花板。
    梦,醒了。
    西门妆掀开被子,慢慢的坐起身。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,天边泛起鱼肚白,已经是早上了。这个梦很美,也是这么久来,她做得最祥和的梦。尤其是那座小茅屋,那梯田,还有稻香蛙鸣,桌上的马灯,都给了西门妆一种家的感觉,很温暖。
    房门被人敲响,西门妆回神,眼前划过梦里那位大叔的面容,她只觉得很熟悉。
    “小妆,你醒了?小舞和鸠回来了。”开门后,苏雯一脸严肃的道。
    西门妆微微敛眸,目光略沉,“我知道了,我换了衣服就下楼。”今天是周一,需要去学校上课。西门舞回来了,她的心也就放下了。看样子,鸠没有找到温月成。
    三两下换好了衣服,西门妆便下楼去了。
    客厅里,西门舞平静的坐在沙发上,目光淡漠的看着前方,没有焦点。西门妆在她身边坐下,抬手揽住她的肩膀,安慰道,“小舞,你别担心,温月成早晚会回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小堂姐,我是别人的替代品。”西门舞喃喃,目光缓缓的收回,移到西门妆的身上,对上西门妆的双眼,“在温月成的眼里,我是那个月容舞的替代品。一直以来,他爱的人都不是我。”语调微微高昂,寂静的客厅里,西门舞的声音十分的清晰。
    西门妆拧眉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。她能够理解西门舞为什么这么生气,可是她也相信,在温月成的心里,西门舞肯定不是什么替代品。从韩靖变成温月成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不是韩靖了,所以那些过往于他而言,已经抛却了。
    “小舞,你别胡思乱想,给温月成一点时间。等他想清楚了,一定回来找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