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”她似乎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,窗帘遮去了窗外的一切,她只是想让自己好好的冷静一下。
    要不是接到丁晨的电话,也许她也不会出去。不过西门妆出去的时候天色很正常啊!
    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杀死丁香的人不是沈尔吗?”苏寒接着道,目光微扬,似是望着窗外的天,接着道,“其实真正的凶手,是丁冶。”
    “丁冶!”西门妆大惊,这样的事实总是让她难以相信,“丁冶不是丁香的亲叔叔吗?”怎么会杀死丁香呢?
    “对,他的确是丁香的亲叔叔。他之所以能对丁香下手,那是因为他就是个禽兽!”提到丁冶的时候,苏寒的语气有些激动,那张小脸不由涨得通红,显然是被气得。
    西门妆急忙抬手,抚着她的后背,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先仔细告诉我。”
    “丁冶那个禽兽,不仅杀死了丁香,就连姚师姐也是他杀死的。”
    姚师姐。姚佳!
    西门妆又是一愣,目光一愣,好半晌才回神,“你。想起来了?”既然苏寒主动提到了姚佳,这么说来,她的记忆难道恢复了?
    苏寒看了西门妆一眼,唇瓣抿了抿,尔后点了点头。她当然什么都想起了,包括自己的死。
    “那你告诉我,是谁杀了你?”西门妆十分关心这个问题,她的眼中写满了认真,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,抓到那个杀人凶手,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。
    苏寒却缄默了,她抿唇,咽了口唾沫,好半晌才道,“也是丁冶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没有底气。她不仅是在骗西门妆,也是在骗自己。她骗自己,这件事情和孟晓久没有一点关系,甚至骗自己,所有的一切都是丁冶做的,孟晓久只是被逼无奈也是受害者。毕竟,那天晚上她看见那少女与丁冶上床。他们的关系很奇怪,那晚孟晓久的态度也很强硬,她从一开始就不希望苏寒走进丁家的大门,而且几度想赶她走。可是苏寒终究是放心不下她,所以才会出事的吧!
    因为触到了孟晓久和丁冶的秘密,所以她必须得死。
    西门妆听了不由向后重重一靠,她抬手,不禁抚上自己的额头,将额前的发往后拂去,露出了光洁饱满的前额,“这一切都是丁冶。”她喃喃,可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,她又不得不将丁冶和西门御联系起来。
    可是西门御已经死了。这是不是代表,从今以后,不会再有人死了。暮成雪平安了,还有那剩下的一个身上带有奇怪印记的人,也平安了。
    似是想起了什么,西门妆摸出了手机,站起身走到了一边。苏寒看着她,每次西门妆这一举动,她都能猜到,她要打电话给那个男人。
    说起来,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那个男人了。自从西门妆和沈尔谈恋爱以后,苏寒和暮成雪就很少看见那个叫步京承的男人了。
    果然,西门妆拨给了步京承。她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那个男人,说到昨晚的事情时,西门妆深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微沉,好半晌才接着道,“步叔叔,我爸爸的公司先交给你。”
    电话那头的男人,此刻就处在西门御的办公室里。
    华鹰大厦最顶层,男人一身笔直的西装,挺拔的站在落地窗前,目光眺望着远方,什么也没有问,便收了线。
    步京承转身,将手机放在了西门御的办公桌上。而他自己,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手肘搭在扶手上,两手交握在小腹前。西门妆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,她说将西门御的公司交给他,这次没有期限。这是不是代表,西门御,已经出事了。
    男人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,他不由想起鸠一直给他做的报道。
    据说西门妆他们之前一直在寻找那几宗案件的主谋,听说是有人在暗中操控,想要凭借着十三个第三代吸血鬼二重身的血,解开封印的大门,将那十三个魔鬼放出来?这个推测是真是假有待考证,但是…现在,他似乎不得不先迎接一位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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