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不简单。看样子,沈尔实在是藏得太深了!
俊脸划过一丝冷然,丁晨轻轻拉开了丁冶的手,对苏寒道:“麻烦你,帮我照看一下我叔叔。”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,话语不带丝毫的感情,脸上闪现怒意。
丁晨站起身,苏寒慢慢的绕过沈尔,走到了丁冶的身边。
只见那两个少年面对面而立,相隔十几米的样子,谁也没有说话。
丁晨的目光落在沈尔手上的那只箱子上,方才丁冶说,沈尔杀了丁香……
“沈尔,你这些天,去哪儿了?”少年平静的问道,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,他已经和当初姚佳出事时的丁晨完全不一样了。
他现在,也学会了冷静,可是不代表他的心里没有怒意。
沈尔也看着他,看着丁晨那双冷厉的眼,他的眼里写满了不信任,虽然没有轻易的流露出来,没有说出来,但是沈尔还是看见了。
丁晨不信任他,“我说我这几天都在查案,你相信吗?”他淡漠的道,语气和丁晨一样的平淡。
两个少年相对而立,目光相接,却像是刀光火石一般,气氛有些紧张。
丁晨扬眉,微微扬首,瞥向沈尔手里的箱子,他道:“箱子里是什么?”
沈尔垂眸,看了一眼手里的箱子,又看了一眼那方被苏寒扶着缓缓站起身的丁冶。他现在总算清醒了,从分手的悲痛中抽身出来,也总算看清楚了丁冶的意图。
他这么晚了打电话让他来这里,就是为了嫁祸给他。
“这箱子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,因为箱子,是你叔叔给我的!”少年拧眉,一脸严肃的看着丁晨,始终看着他的眼睛,希望能从他的眼里看见些许信任。
丁冶没有说话,只是不停地颤抖着,脸色苍白的看着沈尔。
丁晨回头看了丁冶一眼,不由想笑,最终转向沈尔,冷道:“我叔叔?我叔叔为什么要给你一口箱子?那他有没有告诉你,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他的话里带着讽刺的味道,沈尔听出来了。他的目光微凛,看着对面的少年,不由扬眉,“丁晨,你不信我?”
那少年却道:“不,我并非不信你。而是你得给我一个让我相信你的理由!”他需要一个相信沈尔的理由,毕竟现在这个情况看来,沈尔的确是追杀丁冶的那个人。
“我可是亲眼看见,你把我叔叔踢进了湖里。你难道不知道,我叔叔他不会游泳吗?”丁晨的话音越发阴沉,脚步微抬,向沈尔走去。
那少年站在原地,愣愣的看着他,不由一笑,“你叔叔说这箱子里装的是丁香!”他说着,将箱子抛了出去。
丁晨的脚步顿住,目光随着那道抛物线移动,最终抬手,接住了那个箱子。
箱子很沉,血腥味扑鼻,丁晨的心完全沉了下去,像是堕入了万丈深渊一般。
他的瞳孔不由缩紧,看着手里的箱子,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他不敢相信,这箱子里装的是丁香。明明前几天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丫头,现在沈尔却告诉他,丁香被装在这破箱子里……
扶着丁冶的苏寒也愣住了,她的目光一滞,不由得看向沈尔。看见那少年脸上冷漠的神色,不由得蹙了蹙眉头。她如果没记错的话,沈尔是西门妆的男朋友,试问沈尔怎么会杀丁香呢?
但是,方才她也听见了。丁冶亲口说的,丁香被杀了。
目光微转,移到了丁冶的身上,微微颤抖,她看着男人的侧脸,摇了摇头。
如果不是沈尔那么就是丁冶说谎,可是丁香可是丁冶的亲侄女,他怎么会伤害丁香呢?这…不可能!
拉链被慢慢的拉开,丁晨的手在颤抖,他蹲在地上,目光垂落在箱子上。随着拉开的拉链,箱子的东西慢慢露头。
丁晨的双眼不由瞪大,瞳孔慢慢的缩紧,手徒然顿住,看着箱子里那血肉模糊的景象,不由一愣。
是被割碎的尸体,一片一片,一块一块的,像是被宰杀后的猪一般,被切成了很多块。
他的鼻间发酸,眼中云雾腾升,望着那箱子里的东西不由松了手。
丁晨颓废的坐在地上,他甚至不敢相信这箱子里放的真的是碎尸。更不敢相信这尸体是丁香的,他的妹妹,怎么会死的这么惨。
可是他看见了丁香的手腕,那手腕上海带着去年她生日的时候,丁晨送给她的手表。
这个人…或者说这具尸体,真的是丁香……
丁晨心里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,他拧眉,缓缓的张口,不由得张了张,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沈尔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,看着那少年脸上千变万化的神色,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无声的哭泣,与无法释放的痛苦……沈尔知道,丁晨很难受。他现在心里一定很痛,就好比西门妆跟他说分手的时候一样的痛。
“丁晨…你要为丁香报仇…”丁冶的声音徐徐传来,吸引了沈尔的注意力。
少年的目光望向他,眼中闪过杀光,未等丁冶和苏寒做出反应,沈尔便一跃而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