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供血呢?
    “小姐,您不要胡思乱想。”鸠蹙眉,淡淡的道。
    西门妆还是没有说话,就在她沉默之际,手机响了。西门妆随手接起,便听那头传来暮成雪的声音。
    “小妆,你不来学校吗?”
    西门妆回神,愣了许久,才道,“嗯,我不去。”她现在哪里有心情去学校。
    “你真的不来?是不是因为沈尔退学的原因?”
    啪——
    西门妆的手微微用力护栏被她深深捏断了,鸠的目光闪过一抹讶异的光芒,显然吓到了。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西门妆拧眉,虽然背对着鸠,可是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愤怒。
    暮成雪自然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悦,恍然,“你…不知道吗?”
    西门妆挂了电话,目光微颤,眼帘低垂。暮成雪说了些什么,她也没有听进去。脑中回荡的,只有一件事,沈尔退学了。
    谁知,西门妆下楼之后,柳妈却说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。
    沈尔…辞职了!
    “方才先生出门的时候,我听他说,沈管家昨晚打电话向他辞职了。”柳妈立在餐桌边,小心翼翼的看着餐桌前的西门妆。
    少女的眉眼微低,看着桌上的餐盘,一个字没说。俏脸阴沉,让人捉摸不透。
    “你下去吧!”西门妆淡漠的道了一句。
    柳妈识趣的退下了,鸠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那方坐在餐桌前的少女,不由蹙紧了眉头。沈尔到底怎么回事?一夜之间退了学还辞了职,是打算彻底退出西门妆的生活么?
    西门妆坐在餐桌前,始终没有动筷。她脑袋里一片空白,什么也没有想。胸口闷闷的,也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。沈尔这个人,似乎在一夜之间,退出了她的生命。那些过往,仿佛云烟,慢慢的散去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黄昏时分,西门妆一个人开车出去了。她将车开进了市中心,然后在浅调咖啡厅外停下。进了咖啡厅,寻了一个靠着落地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杯拿铁。
    拿出手机,找到了沈尔的号码,她的目光锁定,不由一沉。
    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西门妆按了拨通键。
    傍晚的咖啡厅里人很少,窗外车水马龙,人声嘈杂,咖啡厅里却十分安静。电话通了,西门妆却没有说话。相对的,电话那头,站在车水马龙的长街上,混在人群之中的少年也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只听见耳边嘈杂的人声,西门妆却是缓缓抬头,向窗外看去。目光巡视了一圈,也没有看见沈尔的身影,她的薄唇动了动。
    终于开口,“你在哪儿?”语气低沉,没有丝毫的起伏。
    那头,沈尔已经转到了僻静的街道口,就在咖啡厅的转角处,与西门妆隔着一面墙的距离。
    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,喉结滑动,沙哑的嗓音道:“小妆,我想你。”他昨晚醒来以后,就无比的思念她。后来回到酒湖去看了一眼,没有看见西门妆的身影。然后又去了西门家,西门妆也没有在家。昨晚她去了哪里,他一直都想知道。可是…他不敢打电话问她,看见她回家了,心才放下了。
    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直跟着她,甚至跟着她出门,看着她走进了浅调咖啡厅。
    西门妆的心咻地收紧,目光一沉,不由闭了闭,另一只手握紧了咖啡杯,“你在哪儿?”她现在只想找到沈尔,然后对他说一句话。
    经过一天的沉淀,她的内心已经平静下来了。她下了决心,要把那句话说给沈尔听,不想再因为他的一丝温柔,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