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醒了,可是她却还没有醒过来。眼帘低了低,不由闪过方才迈进光明中看见的那个少女。
    “江雅美…”西门妆喃喃,声音很小,却惊醒了沈尔。
    少年的眉头微动,卷翘纤长的眼睫抬起,朦胧的视线里映出西门妆的发。他扬唇浅笑,圈在她腰际的手微微一紧,薄唇轻启,黯哑的男音道:“怎么了?做梦了?”
    沈尔的声音拉回了西门妆的神思,她翻身平躺,歪头看着身边的少年,目光如画笔,勾勒他的俊颜。
    许久,西门妆才道:“我吵醒你了?”她的声音十分轻柔,在沈尔听来,是难得的温柔。
    将西门妆往怀里收紧,两人的身子贴紧,暖意更浓。沈尔道:“没有,我自己醒的。”他的声音慵懒沙哑,极富磁性,十分魅惑。
    西门妆笑笑,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,闭眼,“那就继续睡吧,天还没亮。”
    少年眯眼,大手揉着她的小腹,笑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,是不是做梦了?”
    西门妆的梦和别人的梦不一样,在她梦里出现的,要么是即将发生的事情,要么就是已经发生的事情。沈尔很想知道,今晚,她梦见了什么。
    “老婆…”俊脸贴近,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西门妆的脖颈上,大手下滑。
    西门妆猛的抓住他的手,认命的道:“我告诉你还不行吗?”怎么觉着,沈尔越发猖狂了?
    “我梦见…江雅美了。”她说着,幽幽的看了沈尔一眼。毕竟,江雅美曾经是沈尔的爱慕者。
    少年的目光微顿,脸上的笑意退去,瞬间严肃了,“梦见她做什么?”
    西门妆撇嘴,有些吃味儿,“我不告诉你。”她翻身,背朝着沈尔的方向,闭上了双眼。
    沈尔也没再多问,搂着她的手微微一紧,身子靠近些许。他没有说话,西门妆也没有说话,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,并非冷战。
    西门妆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会梦见江雅美。她只是不知道,如何告诉沈尔,她梦见了很多劣等的吸血鬼,朝着江雅美走去。不知道这个梦代表着什么,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沈尔。
    沈尔想的,却是她梦见江雅美这件事。江雅美已经死了,怎么会出现在西门妆的梦里呢?难道,是梦到了江雅美死前的事情?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翌日清晨
    一大早,西门妆就醒了。落地窗的窗帘已经被挽起了,窗前立着一个少年。那少年身上穿着洁白的衬衣,黑色的制服裤,背对着她的方向。不用想,西门妆也知道是谁。
    她幽幽的坐起身,抱着被子,香肩裸露,“小沈子,给本宫更衣。”她娇滴滴的说了一句,眉头微扬,模样慵懒。
    那方立在落地窗前的沈尔,不由一愣,嘴角略抽,幽幽的回身。
    看着那床上抱着被子坐在那儿的西门妆,不觉间就笑了。他提步,走到了衣橱前,为她取了制服,然后爬上床。
    “今天是高三下学年的第一天,祝你好运。老婆!”他取了白衬衣,从后搂住她,吻了吻她的耳背。
    西门妆缩了缩脖子,两手轻抬,沈尔便自觉的为她更衣。嗯,先穿内衣,再穿外衣…顺便揩油!
    沈尔笑,西门妆倪他一眼,不语。反正该看的都被看光了,该摸的也摸过了,没什么好遮掩的了。
    花了一个小时左右,西门妆才梳洗好,下楼。沈尔为她穿好了衣服,就先一步下楼了。
    西门妆步进客厅的时候,西门御正坐在餐桌前,一边吃油条,一边看报纸。
    看见西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