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我的苏寒不会变成那样的。”丁晨吼道,将屋里的几人吓了一跳。
    温月成蹙着眉站在一边,两手揣在裤兜里,亦是看着床上的苏寒,许久才道:“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他这话是在问沈尔,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沈尔了。
    “两条路,要么现在就杀了她,以绝后患;要么,回亭山,去找温离,杀了苍炎取来苍炎的血。”沈尔说这话的时候,面无表情,冷漠的像是一个魔鬼。
    步京承告诉他,婷花能救人,但是会有副作用。这也许就是为什么,苏伊士云狂明明知道婷花的效用,却置之不管的原因。因为婷花不止是神药,还是剧毒。就像人一样,每个人都会有善与恶两面。
    救人的同时,亦是在害人。
    温离说过,婷花沾了人血,就会变红。
    现在婷花已经和苏寒融为了一体,救活了她,却也在汲取她的血液,慢慢占有她的身体。时间一久,苏寒被体内的婷花毒控制,就会变成怪物,一个吃人的怪物。唯有与婷花生长在同一个山巅的狼王苍炎的血,才能压制婷花的毒。婷花至寒,苍炎的血至热,正好相抵。不过…
    即便拿到了苍炎的血,却还需要最重要的药引。那就是…上古神兽,白泽一族的血。
    “苍炎的血?一滴还是…”西门舞问道,目光闪烁,后话已经说不出来了。虽然在亭山之巅,与雪狼族一战,他们很艰难。但是终究苍炎没有伤害他们,而且它看起来…
    “我现在就去亭山!”丁晨沉声道,似是下定了决心。沈尔说的,杀了苍炎,取来苍炎的血;而不是说取来苍炎的血…这已经很明了了,要救苏寒,就必须取来苍炎很多血,多到会将它杀死。
    “一命换一命的事情,你也要做?”沈尔回身看向他,眼里闪过一抹失望的光芒,他接着道:“丁晨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不会为了私欲伤害别人,以前的他很仗义,正气凛然,大侠风范。可是现在,为了苏寒,当真什么都愿意做。
    丁晨背对着他,没有回身。他只是闭了闭眼,道:“如果换做是西门妆,你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    他们都是为了爱情疯狂的男人,在他们的心里,这世界上没有比自己女人更重要的东西了。
    沈尔想笑,不由得轻启薄唇,叹气:“我知道了!你把这个拿去!”他说话之间,一手微扬,一只黑色的葫芦沿着抛物线的轨迹落在丁晨的怀里。
    少年的声音接着道:“取半葫芦苍炎的血,留它一命。”
    丁晨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葫芦,葫芦很小巧,他相信就算取一整壶,苍炎也不会死。但是——
    “可以吗?这样能救苏寒吗?”他有些担心。
    直到沈尔郑重其事的点头,丁晨才安心了些。
    目光转向丁香,丁晨道:“我去去就回,这段时间,你替我好好照顾苏寒。”
    丁香点头,嘱咐他小心。丁晨走后,屋里顿时只剩下沈尔几人。
    丁香看着床上的苏寒,不由得看向沈尔,“学长,苏寒学姐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?”
    沈尔沉眸,淡漠的启唇,道:“这几天,最好都别让她醒过来。”他的语气很严肃,丁香听得一愣,只得点头。
    安排好苏寒的事情,沈尔才和温月成夫妻离开了丁宅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晨风从车窗吹进,沈尔一手支着脑袋,看着窗外,一手搭在腿上,指尖极有规律的敲打大腿。坐在驾驶座的温月成不由抬目,从后视镜里看了沈尔一眼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,苍炎的血能救苏寒?”
    沈尔闭了闭眼,唇瓣动了动,许久才道:“你错了,什么也救不了苏寒。”
    他的话落,温月成一个急刹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