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  西门邪始终不得靠近半步,眼看着童嘉被逼到了悬崖边上,他握着斧头的手不禁一紧。
    就在他下定决心之际,童嘉扬手,银丝交缠,飞向那面具男人。男人闪身躲避,手里的斧头飞了出去,旋转翻滚,急速飞去。钉在了童嘉的胸口……
    少女痛吟一声,身体像是触电一般顿住了。而西门邪扬起斧头的手不由一顿,他其实已经绕到了男人的身后,只需要这一斧头下去,他和童嘉就得救了。可是,没想到,那个男人的动作比他还要快!
    “你牵挂太多了,动作太过拖沓,是无法更为合格的吸血鬼猎人的!”男人回身,斧头飞回他的手里,而那方。童嘉脚下踉跄几步,向后退去,她的身后,是万丈悬崖。
    西门邪回神,脚步挪开,便越过那男人,向崖边奔去。
    看见童嘉向后倒去的那一刹那,他的心微微作痛,就像是方才那一斧头砍在他的心上似的。
    “童嘉…”少年猛的向前扑去,手伸出悬崖,抓住了少女的手腕。可谓千钧一发之际,童嘉的脚下是万丈悬崖,头顶是那少年俊逸的脸。她幽幽的抬目,仰望着他。
    月色洒在他的发上,格外的柔美朦胧,夜风拂着他的碎发,像是随风招摇的野草。她的眼帘低了低,目光不禁变得柔和。山风轻轻地吹拂,她脚下悬空,贴在崖壁上,身上那件素白色的汉服在飘摇,无声无息,如鬼魅。
    “我拉你上来!”少年蹙紧了眉头,一脸焦急的样子,让童嘉扬起了唇角。
    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西门邪。即便他怎么用力,童嘉的身体还是贴在石壁上,丝毫没有动弹。
    而离他们不远的地方,男人静静看着,半晌似是发觉了什么,他转身离开了。反正那个木偶已经受了致命的一击,就算西门邪将她拉上来,没有制造她的那个人救治,同样是死。
    山风呼啸,少年死死的抓着童嘉的手,不肯放开。因为他松了手,童嘉就会掉下去。
    他很着急,可是那少女却与他相反。
    她的眉头平展,眉目含笑,任凭清风吹起她的额发,她只是轻轻地握着西门邪的手腕,深情款款的看着他。
    “童嘉…我该怎么办?”西门邪蹙紧眉头,一条手臂支撑着少女的整具身体,他就快要承受不了了。而且无论他怎么使力,就是无法拉动她。时间一久,只觉得童嘉的身体越来越重。
    少女笑了,薄唇微启,唇角溢出一缕幽蓝色的血,“阿邪,你愿意跟我一起死吗?”她十分平静的问道,声音很柔和。
    少年却是愣住了,目光闪烁,划过一抹恐惧。
    他的神情全都落在了童嘉的眼里,她依旧含笑,只是笑容有些苦涩。答案她已经知道了,即便西门邪不说,她也知道了。
    “阿邪,我其实一直都在编故事骗你。”她笑,眼中含着泪花,逐渐迷了眼睛。什么第一造偶师的失败品,什么乌木制造,都是假的。她很成功,是造偶师苏暖手下的第二个木偶,是个职业的杀手。
    苏暖制造她,只是为了让她杀人。杀那些大奸大恶之人,杀那些该杀的人。可是,身为杀手,她却爱上了自己的暗杀对象。
    曾经的西门邪,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帝王。因为他的暴政,害得民不聊生,百姓没有好日子可过。
    所以,她,是苏暖制造出来对付暴君的武器。绝美的容颜,妖娆的舞姿,以及取悦男人的手段。她成为了暴君的专宠,成为了他最爱的女人。
    这世上无论什么人,即便是再恶的人,也会有善意的一面。阿邪的好只有她看见,也只让她看见。一个爱她宠她,宁负天下不负她的男人,她怎么能不爱。
    可是人偶和人类是不一样的,她由不得自己,只能被苏暖操控。只能杀了他,亲手杀了他。
    即便她不动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