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。
    西门妆在床尾站定脚,目光定定的落在少女的身上,好半晌才回眸看向沈尔。两人的目光交接,同时闪过复杂的光芒。尔后西门御和其他人便赶了过来。
    上午十点左右,西门家外停了两辆警车。就连闵恩他们也赶来了,西门邪因为涉嫌杀人,在书房里录口供,陪着他的还有童嘉和西门御。西门家死了一个少女的事情,很快传了出去。想必第二天的报纸上,这件事一定会占头版。宁笑死了,就死在西门邪的房间里。
    阳光照在西门妆的身上,她的秀发被风拂起,轻轻飞扬。沈尔端了一杯咖啡,缓步走到她身边,两个人站在阳台上,沉默了半晌。
    “我很好奇,什么人能够逃脱你和我的视线,在西门家杀人。”少年侧目看向西门妆,只见那少女正目光微凛的看着前方。眼帘压低,眯着双眼,好半晌才侧目,对上沈尔的目光。
    在西门家杀人,还是在西门邪的房间。可是西门妆在乎的,却不是死者宁笑,尔后西门邪。
    昨晚西门邪和宁笑发生了什么,不用问也猜得到。可是好好的一个少女,死在了西门邪的房里,死在他的床下,可昨晚西门邪却一点知觉都没有。不仅如此,屋里除了他和死者宁笑的指纹痕迹,再没有其他人。
    现在警方怀疑是西门邪杀了宁笑,录完口供,也许还会将他带回派出所……
    “宁笑是怎么死的?”西门妆问道,语气微微凝重。
    沈尔见她终于肯说话了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“一线封喉,一击致命,凶器应该是丝线之类的东西!”
    丝线?西门妆蹙眉,“钢丝?还是…”
    “不知道!”沈尔摇头,转手靠在阳台栅栏上,接着道:“刚才我去书房看了一下,阿邪可能会被带走。”
    “我爸爸同意吗?”以西门御的能力。
    “你爸爸无能为力!”一道熟悉的女音传来,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    西门妆抬目看向来人,她身上带着血味,手套上也沾了血,面上却还挂着笑,很祥和。来人是闵恩,那个天才女法医。以往的案子,她给了西门妆很多线索,尽管那些案子现在都没有解决。
    “找到了作案凶器,上面有你弟弟的指纹。”闵恩在西门妆面前驻足,目光明朗的看着西门妆,很清澈。她说着,背在身后的手扬起,一个装着铜丝线的塑胶袋递到西门妆的眼前,闵恩接着道:“你弟弟这一次,恐怕要在派出所待一阵子了。”
    西门妆彻底愣住了,目光从闵恩的双目移开,滑到她手里的塑胶袋上,看着那塑胶袋里的一小卷铜丝线,她有些恍惚。
    “怎么会?”西门妆蹙眉,“阿邪不会杀人的!”
    闵恩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放下,眉头微挑,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看向西门家的大门,“看,他已经被带走了!”
    西门妆回身,只见大门前西门邪被押着往路边的警车走去,俨然被当成了犯人。而西门御站在一边,由柳妈扶着,似是犯了病。脚步一转,西门妆便从闵恩身边步到,急匆匆的往楼下去。
    倒是沈尔,很是淡定的站在原地,幽幽的将目光从那大门前的西门御身上收回,落在眼前的闵恩身上,“你也觉得是西门邪杀了人?”少年的声音淡漠,没有起伏,却又是质问的语气。
    闵恩抬目看了他一眼,摇头,“我不知道!现在警方所掌握的证据都表明,凶手就是他。但如果你觉得不是,也得拿出证据来才行!”她说着,若无其事的扬唇,转而退步,折身离开,还不忘抬手,与沈尔告别。
    看着闵恩远去,沈尔回身看向楼下,只见西门妆已经赶到了西门御身边。那个男人似乎真的犯病了,丁晨他们急忙开车将他送去医院。再看西门妆,她有些难以取舍,最终还是选择了去警察局。毕竟,对于西门御来说,西门邪比他自己更重要。
    这一次沈尔没有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