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那个人已经死了,却还是悉心的照顾着她的女儿。
    莫名的,西门妆又有些愧疚。她一直以来,把步京承对她的关怀当成理所当然,可是今天把一切事情想通了,她忽然觉得,步京承很伟大。
    他根本没有理由照顾她的,母亲没有选择他,而是选择和父亲结婚,还生下她。难道,他心里不怨不很,一点也不吗?
    要是换做她自己,要是沈尔将来抛弃她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,她应该…会想杀人的!
    ——
    西门妆慢悠悠的回到古堡,已经是凌晨了。
    沉华他们正在清理古堡周围的尸体,看见西门妆回来,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尚且赤着上半身,站在门口的沈尔。
    “小堂姐,你没事吧!”西门舞迎了上去,将她上下一番打量,不由得蹙眉。
    西门妆抬目,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似是想到什么,问道:“这些吸血鬼,温月成认识吗?”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院子里的几人都听见了。
    温月成抬目,摇了摇头,“不认识!这些知识杂牌军!”
    “这些杂牌军都是来杀你的!”西门妆沉声道,目光闪烁,从温月成身上移开,提步向古堡里走去。
    她的话引得温月成陷入沉思,他蹙眉,看了西门舞一眼。那少女却给了他一记安慰的眼神。
    西门妆回到了房间,换了衣服。等到天快亮的时候,她将沈尔的衬衣送到了他的房里。
    少年正背靠着落地窗坐在地上,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,直到房门被推开,西门妆步进屋里。
    四目相对,两个人陷入了尴尬之中。
    昨晚就差最后一步了,该看的不该看的,该摸的不该摸的,沈尔都看了也摸了,可是最后还是没吃着。煮熟的天鹅肉就那么飞了,他郁闷了一个晚上。
    西门妆将衬衣整齐的叠好,放在他的床上,然后走到少年的身边,陪着他坐在地上。
    阳光从窗外透进,将两个人的身影投在地上。
    西门妆乖巧的歪头,靠在他的肩上,素手挽上他的臂膀,讨好的口吻道:“沈大人,你别气了!”
    沈尔不为所动,只斜眼看了看她,另一只手撑着地面,承受着她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。
    “沈尔…我听说男人老是憋着会得病的,要不下次你自己…那啥?”少女的语气突变,微微俏皮。
    少年嘴角略抽,还是不吭声。心里却是一阵沸腾,总觉得自己真要被西门妆气出病来了。
    “沈尔!”语气又变,变得有些强势。
    少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脑袋已经被猛的抱住,生生扭转,面向西门妆。
    少女俏丽的容颜倒映在他的眸子里,再僵硬的俊脸,也不禁柔和了。
    启唇,微微叹了一口气,他看着西门妆那蹙起的眉头,不由得抬手,抚上她的眉骨,轻柔的展平,“傻丫头,叫声老公听听!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理所当然,微微有些傲娇。
    西门妆看得一愣,半晌笑出声来,“我不要,太肉麻了!”
    “那我叫你一声老婆,你敢不敢答应?”
    咳——
    莫名的,沈尔的话再次戳中了西门妆的笑点。她笑得前仰后合,双目眯成了一条细缝,最后趴在了沈尔怀里,“沈大人,你看过…西、西游记吗?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少年扬眉,一脸狐疑。什么西游记,他没看过。
    “下次去看看!里面有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