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眼冒光,看她的样子,也喝了不少。
    对面的孟晓久扬唇,拎起一旁的酒瓶子,便将一旁干净的玻璃杯递了一个到西门妆的面前。她站起身,亲自为她倒酒,眼帘低垂,目光里不知道藏了什么。
    “今天难得一聚,你也喝一杯吧!”她的语气很淡,与从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孟晓久截然不同。
    西门妆注意着她的动作,目光下滑,落在她的手上。孟晓久的手心似乎长了不少茧子。
    一杯白酒满溢,辛辣的酒香刺激了西门妆的嗅觉,她微微蹙起了眉头。孟晓久已经落了座,为自己斟了一杯,才举起酒杯,举向西门妆,“这一杯,算是我敬你的!”
    她说着,眉目一挑,便停留在西门妆的身上,意味深长的看着她。
    一旁的暮成雪明显脸色不好,其实今晚和孟晓久相遇她就已经很不舒服了!没想到孟晓久还邀她们来这里吃饭。最气人的就是苏寒那丫头,十分欣喜的答应了,似乎完全忘记了前阵子的矛盾似的。
    西门妆执起酒杯,与她轻轻碰了碰,一杯饮尽。
    即便她不胜酒力,但是面对孟晓久,绝对不能输了气势。孟晓久今晚既然出现了,那么那些事情总要弄个明白的。趁着现在还能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说话聊天,那就多聊一会儿,和气一会儿。免得呆会儿闹了不愉快,以后再没机会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了!
    “好!够豪爽!”孟晓久扬唇,转而看向一旁的苏寒。
    苏寒已经喝得醉眼朦胧了,那眼神飘忽不定,整个人坐在凳子上,都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    为此,暮成雪很是担心。
    “苏苏,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吗?”孟晓久的话音微转,声音变得清澈温柔,含着阳光的味道。她的目光转到了苏寒的身上,一手支着脑袋,一手执着酒杯,淡淡的看着醉眼朦胧的苏寒。
    她的话让西门妆和暮成雪一愣,不知道她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。
    “记得!当然、记得!”苏寒笑着点头,几次三番差点磕在桌子上。好在西门妆及时伸手扶住她。
    听到她的答案,孟晓久笑了,目光生辉,闭了闭眼帘,将那过往的美好藏匿起来。
    西门妆也倒了一杯酒,站起身为孟晓久满上,“这一杯就当我敬你!”算是作为朋友,喝的最后一杯敬酒。西门妆就是这个意思,因为喝完了这杯酒,她就要开始提问了。为西门舞,也为许未阳,讨一个公道。
    杯酒空尽,苏寒已经趴在了桌子上,西门妆猛的将玻璃杯掷在桌上,掀起眼帘,淡漠的看向对面的孟晓久。
    “酒也喝了!叙旧也叙够了,我们来谈点正事吧!”少女的嗓音清冷,与原来的西门妆无异。
    孟晓久看着她,眨了眨眼,将杯子搁下,“好啊!你想跟我谈什么?”
    一旁呆坐着的暮成雪,完全被她们忽略了。她一个人倒酒,猛的灌了一杯,一阵轻咳,似是呛到了。
    西门妆侧目看了她一眼,暮成雪尴尬的一笑,却是一脸严肃的盯着孟晓久。她虽然不知道西门妆要和孟晓久谈什么,但是看着严肃的氛围,应该不是什么好事。
    “阿雪,你先带着苏寒回去吧!”西门妆说道,目光微微一沉,不容人反驳。
    暮成雪看得一愣,尔后站起身,便去扶醉倒的苏寒。
    西门妆这么说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    看着那相互搀扶的两人,摇摇摆摆的走出店门,孟晓久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,凑到唇边,轻抿了一口。
    那辛辣的酒,她饮下去,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    “我问你,小舞结婚当晚,你在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