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妆和沈尔赶到的时候,已经快要上课了。丁香正往外走,看见他们两人只是略略点头,尔后离开了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西门妆步进长亭,只见丁晨一个人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看着地上的温月成。因为不知道他是什么状况,所以丁晨没有妄动。
    看见西门妆和沈尔来了,他才从长椅上站起身,两手插在裤袋里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的脸色不太好!”
    西门妆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见了地上平躺着的温月成。
    那少年的脸色十分苍白,胸前一片血红,看样子是受了重伤。
    沈尔步近,在温月成身边蹲下身,尔后抽出小刀,在自己的掌心割了一刀。
    鲜血刹那冒出,他将手伸到了温月成的唇边,血珠子滴落,那少年的眼睫颤了颤。
    几滴鲜血滴在他的唇上,似是枯萎的花得到灌溉,那少年的脸色逐渐恢复常态,眼睫颤抖着,缓缓睁开眼睛。
    沈尔已经收手,站起身去。手上的伤口凭空消失了,而温月成胸口的上也在恢复,速度很快。
    看见他睁眼,沈尔便退回了西门妆身边,一脸正经的看着地上的少年,看着他缓慢的爬起身。
    “我问你,小舞是不是你杀的?”西门妆的声音很冷,像是这冬日里的寒雪,十分刺骨。
    初醒的温月成微微一愣,他单手撑着身体,坐在地上,目光微微闪烁,眼帘忽然低下。掩起那一目的忧伤。
    西门妆上前,微微弯腰,两手揪住了少年的衣襟,便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,“我问你,小舞到底是不是不杀的?”她的声音更加阴沉,载满危险的味道。
    温月成掀起眼皮,双目无神的看着她,半晌才痛苦的皱起了眉头,“我是想救她!”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西门妆不懂,什么叫想救她?
    “我赶回去的时候,小舞已经奄奄一息了…”少年的话音没有丝毫起伏,可是他的语气却是极其悲伤的。
    西门妆愣了愣,目光闪烁,看着他许久,最终松开了温月成,“那我再问你,小舞的尸体是你偷走的吗?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少年猛的抬头,目光灼灼的看着西门妆,“你说小舞的尸体怎么了?”
    看他一副茫然的模样,西门妆断定,西门舞的尸体失踪,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她转身,背对着温月成,喃喃,“小舞的尸体不见了!”
    不见了?尸体不见了?
    温月成微微一愣,尔后无声的笑了。
    他的异常引起了沈尔的注意,少年瞧着他,不由得蹙眉,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总感觉温月成是松了一口气似的。
    难道说……
    看着沈尔逐渐深邃的目光,温月成唇角的笑意变得开朗。就像是天际的白云被风吹散,阳光倾泻。
    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小舞是自己离开的!”少年的话落,西门妆不禁转身,莫名的看着他。
    西门妆没有说话,只听温月成接着道:“我赶回去的时候,小舞就躺在血泊里,眼看就要死了!”他说着,瞳孔缩紧,似是在回顾当时那种恐惧感,“唯一能救她的办法,那就是我转化她,将她转化成血族!”
    咚——
    西门妆的心被重重的敲了一下,她的瞳孔缩紧,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温月成。
    只听那少年接着道:“我给她喝了我的血,又吸了她的血,然后为她收拾干净,放在床上。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过来,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,我只能一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