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他们几人,最终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。
    现在他们明白了,为什么明德高校会是九州城里的第一。不仅仅因为明德高校的学生成绩优秀,还因为他们打架也很能干。
    直到西门妆打完电话回来,才让他们一行人滚蛋。
    回教室的路上,苏寒追上西门妆的步伐,问道:“你和夏林都说了什么啊?”
    面对她的热情,丁晨冷着一张脸。
    “没什么,他似乎还记得这是你的号码!孟晓久的事情他也不知道,不过他说了,要是孟晓久去找了他,一定会打电话告诉你的。”
    “打电话给我吗?”苏寒含笑,面目柔和,似是期待。
    丁晨忍不住了,上去多了一句嘴,“苏寒同学,你该不会还对那个什么夏什么林有感情吧!”他一脸不爽,是个人都能瞧出他是吃醋了。
    可是苏寒却视若无睹,毅然决然的点头,“我还是很喜欢他的!要是能听见他说一句喜欢我,我这一生就美满了!”并非是想要跟他在一起,只是年少的时候,暗恋过他,所以不死心的想要从他那儿听见一句‘我也喜欢你’。如此一想,苏寒不禁扭头,看向身旁一句垂下脑袋去的丁晨。
    少年的侧脸很英俊,苏寒很欣慰。至少她现在爱的人,也是爱她的。
    黄昏时分,西门妆几人回到了西门家。
    西门舞和温月成正在院子里下棋,两个人面上都挂着笑,祥和美满。
    再过两天,就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了。西门妆站在自己房间外的阳台上看着他们,不由得将目光移向西门舞的肚子。现在趁着肚子还没大起来,先结婚。可是结了婚,这个孩子又该怎么打算呢?
    若是让西门舞生下来,那么这个孩子将是她终身的耻辱;若是让西门舞打掉这个孩子,她又忍心伤害一条无辜的生命吗?
    西门舞不是西门妆,她的性子和西门妆截然相反。她曾经乐观开朗,笑容比阳光还暖软,可是她也优柔寡断,狠不下心来。
    夜,无声无息的蔓延。
    就在九州城西面的裕美高校里,夜风缱绻从校门刮进。教学楼的天台上,两道身影孑然而立,一男一女,并肩,似是在等候。
    “你说的主子,到底什么时候会来?”少女清丽的嗓音问道,目光平视着前方,风吹着她的卷发,轻轻飞舞。
    身旁是裹着黑色斗篷的少年,听了她的话,少年只是微微侧目,一双邪魅狭长的眸子看向她,唇角浮现一丝浅笑,“别着急!”
    就在他话落的一刹,一道阴风从身后袭来,少年伸手,握住了少女的手,将她带起,轻盈的落在一旁。
    回身便见一把斧头落在他们方才所站的地方,主要攻击的对象,是那个少年。
    “主子!”少年低首。
    那栏杆上立着两道身影,身裹黑色披风,戴着面具,不露真面。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新人?”男人浑厚稳重的嗓音响起,已然落地,向那少年走去。
    少年的脑袋再次压低,“是,她是左史介绍来的。”
    “是吗?”男人止步,微微扬手,那地上的斧头便飞到了他的手里,继而消失不见,“既然是新人,那么你没有告诉她,什么人是她不该碰的吗?”
    少年微顿,目光一颤,不由得侧目看向一旁的少女。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主子,您的意思是?”
    男人的目光从两个窟窿里射出,定定的落在一旁的少女身上。只是一个眼神,他身旁的面具少女已经闪身逼近那少女的眼前,修长的手指抚上少女的脖颈,清冷魅惑的女音道:“谁你都可以碰,但是记住,唯独今天白天里那个人,你不能碰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