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结婚的事情,他再没提过,只是看了西门舞和温月成,总忍不住看一眼西门妆。
    几天没到学校,感觉有点奇怪。特别是西门妆走进教室的时候,暮成雪和苏寒的热情劲儿。
    “小妆你可算是来了!”
    一看见西门妆,苏寒和暮成雪便将她从沈尔身边拐走了。估计是听说了沈尔回来的事情,再者便是西门妆与沈尔恋情公开的事儿。
    沈尔两手插在裤袋里,在座位落座,便见丁晨从门外进来。一看见沈尔,目光先是一愣,尔后扬唇,向他使了个眼色,两个少年便默契的退出了教室,到外面去了。
    从足球场到篮球场,丁晨始终微笑,好半晌,才问道:“这段日子,你都去哪儿了?小妆身边没有你的影子,还真是不适应。”
    “是吗?那现在我回来了,你适应了?”沈尔说着,站住脚,不由靠近丁晨,压低声音道: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有没有什么男生接近小妆的?”
    丁晨嘴抽,看着眼前俊朗的少年,不由得摇头,“从你出现在小妆身边开始,你看见谁还追求她的?”在大家的心里,他们早就是情侣了好吗?
    “话说回来,你小子的速度怎么比我还慢?西门妆很难搞定吗?”
    “苏寒被你搞定了?”沈尔扬唇,继续前进。目光远眺,看向远方,许久才幽幽地道:“你以后要是对苏寒不好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    他的话落,丁晨惊了惊,扬手便敲了下他的后脑勺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啊?你不是已经有小妆了吗?”
    “我知道啊!我是代小妆说的啊!苏寒是她的朋友,要是你欺负了苏寒,她一定会不爽。谁要是让她一时不舒坦,那我就让谁一世不舒坦。你明白?”他的语速很缓,说着,还不忘回头看他一眼。脸上挂着深邃的笑,满是威胁的味道。
    丁晨被他盯得后脊发凉。木讷的点头,“我明白,我当然明白!”不过,“你丫的是爱入膏肓了?无可救药了吧!”对西门妆的爱,简直有些病态。
    沈尔耸肩,也不否认,只是转身,继续向前走。
    换了个话题,“过两天是西门舞和温月成的婚礼,记得来参加!”
    说起温月成和西门舞,丁晨不得不多问一句,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西门舞和温月成怎么突然退学结婚了?西门舞才十六岁吧!”
    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不过我们不在的这几天,孟晓久来学校了吗?”沈尔问道,眉头微蹙。
    丁晨也蹙了蹙眉,半晌才道:“好像没有诶!说起来,她也有好几天没来了。不过今天有小考,她应该会过来吧!”
    教室里,西门妆和苏寒两人叙旧完,果然看见孟晓久从教室门外进来。
    素白的衬衣套无领呢子大衣,清纯的粉色,再配上那张娇俏的容颜,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    她那一头卷发高高拢在后脑勺,人看起来格外的精神。目光触到窗前的西门妆三人时,孟晓久的眉头不禁一挑,目光流转,毫不留恋的从她们身上移开。
    然而,未等她落座,西门妆已经走过去,拦住了她的道路。
    两女相撞,几乎在同一时间,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她们身上,似是在好奇。
    孟晓久蹙了蹙眉,半晌才慵懒的掀起眼帘,与西门妆四目相对。
    少女的目光微寒,看着孟晓久,满眼都是不解和疑惑,还夹着一丝痛心。
    她的目光让孟晓久很是不爽,浑身如覆针芒,难受至极。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少女扬首,不耐的看着西门妆,两手揣在衣服口袋里,话音不平不淡,却夹杂着很明显的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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