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金钱,或许是权力,或许是父母,又或许是自身问题。可是吸血鬼不一样,吸血鬼的一生很长,他们也没有必要为了生存而去考虑太多。只要确定是爱情那么就可以不顾一切,抛开所有去爱。能够结婚固然最好,就算结了婚,爱情也还是爱情,绝对不会因为婚姻,让爱情失去色彩。
    天色逐渐暗沉,趁着西门妆和沈尔在书房商量事情的时候。温月成去了西门舞的房间。
    拧开房门,他步入了黑暗。屋里的窗帘又拉上了,那少女还是蜷缩在床上,只是这一次没有哭,她很不安。
    “小舞,我是温月成,我们谈谈好吗?”温月成的嗓音十分平和,语气没有起伏,目光浅淡,看着西门舞的时候,眼里闪过一抹忧伤。
    西门舞没有吭声,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将脑袋遮住。她不想看见温月成的脸,她还记得那晚的一切,记得那晚她义无反顾的从他家门口离开。温月成不是没有挽留过自己,只是自己甩开了他,毅然决然的离开,还去了酒吧。
    所以才发生了这些事情!
    说到底,这都是她自找的。遇上这样的事情,都是她自找的。所以她没有颜面见温月成,尤其是听见他说要娶自己的时候,更是觉得没有颜面。
    心里开心,却又酸涩。
    温月成想要娶她,不知是因为她可怜,还是因为什么。总之,她已经戴上了有色眼镜看自己,总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看自己的。
    她很害怕,害怕温月成看见这样狼狈的她,害怕他知道自己所发生的一切。总觉得,没有脸,面对他。
    大手搭上棉被,少年在床边坐下,目光认真的看着藏在被子里的西门舞。遮得严实的窗帘投不进一丝光芒,屋里黑漆漆的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隐约能听见少女的呼吸声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    就在西门舞毫无防备的时候,身子被人抱起,小心的放在了某人的腿上。
    她呆了呆,不由僵着身体,两手揪紧被子,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    头顶扑来少年的呼吸,她只觉自己的心跳一如从前那么快,喜欢的感觉也依然回荡在心间。她还喜欢着温月成,即便发生了那些事情,即便那个晚上她狠心的离开了。可是爱一个人,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。
    答案在心里,即便口头上不承认,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还是会卸下心房,承认事实。
    “我这几天一直在梦,梦里出现的,都是你。”少年的嗓音低沉,语气平缓,似是在说一个故事。
    他这几天一直都在西门家,守着西门舞的时候就老是做梦。梦里的少女叫月容舞,可是她的容貌和西门舞一模一样。他曾经想过,那个少女也许是西门妆。不过在梦里见多了,他确定了。少女的眉心有血痣,所以她不是西门妆,她是西门舞。可是,为什么会在民国,会在他的梦里,会叫月容舞呢?
    怀里的少女瑟瑟发抖,温月成不禁收紧了手臂,下颌抵着她的脑袋,目光爱怜的看着前方,似是陷入了沉思。
    从那次在月府见过月容舞以后,后面的梦都是连贯的。正因为是连贯的,所以温月成看明白很多东西。梦里的男人叫韩靖,而他据说是月府大小姐月容笙的未婚夫,表面上是个戏子,可是背地里却是韩家庄的少庄主,与月家可谓门当户对。
    不过,韩靖…或者说是温月成自己,他却爱上了月府的二小姐月容舞。
    月府的大小姐月容笙,很神秘。整个京门都没有人见过她。据说她是京门第一千金,从来都是大门不迈,二门不出,平日里以面纱示人。不管是韩靖还是月容舞,谁都没有见过她的真实面目。
    一个很神秘的女人,一个很神秘的未婚妻,温月成只觉得好笑。
    他自始至终爱着的少女,都是西门舞。就算是在梦里,他爱的人也是月容舞。
    那个梦就像是他心里深藏的回忆,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