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是这么想的。孟晓久是真的错了,她明知道孟晓久做错了,可是…不肯承认,也不肯惩罚她。
    眸光微微闪烁,西门妆微微抬眸,看着少年削尖的下颌,不由得伸手抱着他的腰,将脑袋埋在他怀里,安心的闭上眼睛。
    沈尔总是有这样的魔力,能够一眼看穿她的心事,替她找到她心里的正确答案。然后将所有正确答案,在她面前摊开。而从他口中得到的答案,无论是怎样的,西门妆都会接受。
    即便他方才说,错的是孟晓久,西门妆也愿意接受…这个事实。
    她所认识的孟晓久,早就死了。
    孟晓久已经变了,从李娜死后,郄平死后,她就已经变了。
    莫名的,眉头紧了紧,西门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闭紧了双眼,不想睁开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屋里安静了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    沈尔睁眼,侧头垂眸看了看怀里的少女,只见她的呼吸清浅平缓,看样子是睡着了。
    这个丫头,也累得够呛啊!
    唇角上扬,少年翻身,将她小心的放在床上,小心的抽出自己的手臂,尔后为她盖好被子。
    坐起身,垂眸看着床上的少女,沈尔轻轻叹了一口气。西门舞的事情,应该找温月成好好谈谈。既然他回来了,自然不会让西门妆这么费心费力。
    有些男人间的话,女人是说不清的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,西门妆一个激灵,猛的睁眼。映入眼帘的,是头顶的天花板,随即她转头,看了看自己身边。空荡荡的,哪有沈尔的身影。
    难道…昨晚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?
    西门妆蹙眉,坐起身,四下打量了一番。屋里一切如故,似乎没有人来过呢!昨晚真的是她的梦?
    思及此,她不禁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触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。看来真是个梦!
    免不了叹气,少女下床,拉开了落地窗的门,确切的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。赤着脚迈到阳台上,伸了个懒腰,两手撑着栅栏,这才向下看去。
    不看则已,一看西门妆便呆住了。
    院子里和园丁一起洒水的少年…身穿黑色的牛仔裤,搭配素白色的衬衣,此刻正挽着袖子在洒水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为他镀上一层金光,仅仅只是一个背影,便耀眼得让西门妆再挪不开眼睛。
    是…沈尔?
    少年似是听见她的心声似的,默契的回身,俊朗的容颜融在阳光里,就连笑容也像是嵌了阳光一般,让人觉得十分温暖。
    他看见了阳台上的西门妆,不由得朝她三十度鞠躬,谦恭有礼,气质非凡。就在西门妆神游之际,那少年已经直起身,抬起头,手里的水管猛的对着她的方向,水闸打开…
    “啊!”西门妆惊叫一声,被那突如其来的凉意吓了一跳,急忙转身往屋里跑去。
    楼下传来沈尔低低的笑声,带着戏谑的味道,却很温柔。
    西门妆换了衣服,便黑着一张脸拉开了房门。正欲往楼下赶,不远处的房门却打开了,温月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
    “西门妆!”
    少女的脚步顿住,不由得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年,青黑的脸色更青了,“你昨晚一晚都在这里?”要是传出去,西门舞的名声…
    “我想娶她!确切的说,我要娶她!”少年说着,抬头,目光坚定的看向西门妆,似是下定了决心。
    他说…要娶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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