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也绝对不会找温月成,更不会一个人跑到酒吧里,借酒消愁。
    微微咽了一口唾沫,抱着膝盖的手不禁紧了紧,指甲扣着两只手臂,似是要掐进肉里。
    耻辱感侵袭全身,她开始挠自己的手臂,自己的身体,狠狠的挠,挠出一条条血痕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西门妆找到小巷子时,已经是傍晚六点的样子。
    夕阳洒在小巷口,巷子深处,没有光芒,她却一眼就看见了巷子里的少女。
    与她同行的还有鸠,他们和温月成分头在找,说好谁先找到西门舞就打电话通知对方。可是看见此刻的西门舞时,西门妆却犹豫了。她紧紧握着手机,站在巷口。脚如千斤重,根本无法迈动。
    那是西门舞吗?她宁愿相信那不是西门舞。
    只是一个晚上而已,西门舞就变成了那副模样,若是让爷爷知道了,他老人家该多么心疼,多么伤心。
    心里有些酸涩,西门妆侧目看了鸠一眼,要他留在原地。
    尔后一人进了小巷子,缓缓的向西门舞走去。
    她在西门舞的身边蹲下,手小心的搭上少女的肩膀,却在触到她的瞬间,被西门舞避开了。
    西门舞的身体在颤抖,两眼紧闭,始终不肯睁开。
    “小舞…”西门妆唤她,手小心的搭上她的手,饶是她极力挣脱,却还是紧紧地抓着,直到西门舞适应。
    “小舞,我是堂姐,我们回家好不好!”昨晚发生的事情,她会问清楚,但不是现在。
    现在的西门舞,需要好好的调养,需要人陪伴。
    晚上七点,西门舞被带回了西门家。家庭医生为她检查了身体,最终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,让她休息了。
    西门家的书房里,一袭黑色紧身皮衣的西门妆坐在椅子上,背对着书案的方向,打量着墙上三个男人的照片。
    叩叩——
    房门敲响,少女的眼帘低了低,闪过一抹阴鸷。薄唇微启,清冷刺骨的嗓音道:“进来!”
    西装革履的少年进门,手里拿着一份资料,是关于墙上那三个男人的。
    “小姐,这三个男人是漠北酒吧的常客,生性好色,经常骚扰酒吧里的女客人,也曾遭到酒吧老板的驱赶。不过昨晚,据说是有人砸了钱,让着三个男人进去。”鸠一面说着,已经在书案前站定了脚。
    西门妆的目光闪了闪,从墙上的三个男人身上收回,椅子一转,便回身面向鸠,“你的意思,是有人雇了他们,目的是小舞?”她说着,伸出手,鸠则默契的将手里的文件递到她手里。
    “这是他们三个人的资料,绝对详细!”
    西门妆接过后,便翻开看了看,大致浏览了一番,最后重重的合上了文件,猛的扔在书案上。
    鸠站在书案前,纹丝不动,面对西门妆的愤怒,他选择沉默。
    这是第一次看见西门妆愤怒,他甚至从西门妆的眼里,看见了杀意。
    她,是真的生气了,生气得想要杀人。
    眸中闪过一抹血光,少女的唇角却不合时宜的上扬,那笑意微冷,十分阴沉,“半个小时以后,在东边的小树林里,我要看见这三个人。”她说着,两手交叠相扣,缓缓抬眸看向鸠。
    少年会意的点头,尔后退了出去。步出房门的那一刹,他摸出了手机,打了一个电话,尔后便下楼去了。
    半个小时的时间似乎太长了,他是否应该去小树林里布置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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