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张脸,可是看起来没那么苍白,总觉得气色要好很多,脸色要红润些。
    就在他惊慌错愕之际,一道轻灵的女音传来,“韩公子!韩公子您怎么在这里啊!我家小姐等你很久了!”
    温月成寻声看去,目光所及,是一道朦胧的身影,那身影尚在远处的长廊里,看不真切。这不应该啊!身为吸血鬼的他,怎么会看不清呢!
    “韩公子,您还傻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换戏服,我家小姐等着听您的西厢记呢!”来人是个少女,十五六岁的样子,扎两个麻花辫,身穿中袖青衫,下着一条深色的直筒裤,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,俨然一副民国时期丫鬟的打扮。
    一上来,便拽着温月成的袖子,拽着他,往回走去。穿过了长廊,又穿过几座庭院假山,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    “韩公子,您快进去换衣服化妆,我家小姐,在关月阁里等着。您可要快些!”丫鬟说完,便将他推进了院子里的一间厢房。
    温月成还处于懵懂之中,一头雾水,有些混乱。这里是什么地方,他不是堕入黑暗中了吗?怎么会在这里?
    “韩角儿,您可算是回来了,赶紧的,要开演了!”同样身穿长袍的中年男子迎向他,拽着他的手便往里间走。
    温月成这才发现,这厢房里人还不少,数一数,约莫十来个。一个个身上都穿着戏服,脸上化了妆,认不出谁是谁,可是温月成能够肯定的是,这些人他都不认识。
    可是…又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    真是见鬼!倒是是什么东西!
    “这里是哪里?”温月成猛的站住脚,目光冷厉的扫向一旁拽着他的中年男人。
    听到他的话,男人显然一愣,半晌才回神,木讷的回道:“这里是月府啊!今儿咱们受月府大小姐月容笙邀请,来唱一出《西厢记》啊!”
    西厢记?
    温月成拧眉,这西厢记他知道,可是他又不会唱戏……
    “等等,你叫我什么?”少年蹙眉,不由得转身,两手攥住了中年男人的肩膀。
    男人又是一愣,尔后抬手在他额头敲了一下,“韩靖啊韩靖!什么时候了,你还玩儿失忆!你今天就是不唱这《西厢记》,月大小姐照样会缠着你,要你入赘月府!”
    “这两者有什么关系?”入赘和唱戏,真是奇了怪了。
    “嘿,我说你怎么还装傻呢?月小姐曾经在画楼听过你这曲《西厢记》,对你生了爱慕之心,她曾说过,你再唱此曲之时,便是她出阁之日。人家可是打定主意要嫁给你,所以要你来实现这个约定的。”男人解释着,忽的,房门被推开。
    一名身穿长袖旗袍的少女步进了屋里,一头直发垂腰,一双美目向温月成看去,看进了他的心里。
    心跳不禁漏了一拍,温月成抬手,捂住了自己的心脏,呆呆的看着那少女。
    那长发的少女,是…西门舞!
    眉心一点血痣,水目顾盼,在他身上流转,尔后转开了目光,望向一旁的中年男人,“古叔,你们戏班子这出戏唱罢,便去梅园为老夫人唱一出《孔雀东南飞》可好?”少女的嗓音清甜,让人心神动荡。
    那被称作古叔的男人,正是被温月成攥着肩膀的男人。听见那少女的话,急忙点头,“是,二小姐放心,我们唱罢就去!”
    那被称作二小姐的少女,笑着点了点头,随即转身,便往门外去。
    温月成这才回神,脚步迈动,已经松开了古叔,追出去。
    “小舞!”一声急切的唤声,使得那少女停下了脚步。
    一声素白旗袍的少女回身,目光清浅,捎着疑惑看他,“你是在叫我?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