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   “你可以吸我的血,我愿意。”她早就想好这个问题了,反正那种被咬的感觉,她也尝过了,虽然有点疼,但是变相来说,那也是一种亲密接触。至少,温月成将她扑倒的时候,她的心,跳的很快,像是要蹦出来的一样。
    西门舞的答案,让温月成很是吃惊。他蹙紧了眉头,转身背对着少女,眼角暗纹涌现,不由得红了双目。他承认,面对西门雪他会生出渴望,对血的渴望,以及…别的什么。人类是脆弱的,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,他如果动了情,那么最终痛的一定是自己。这样的后果,他承受不起,也不想去承受。
    提步欲离开,手腕却被西门舞先一步抓住了。
    温月成蹙眉,不禁抿唇,“小舞,你别这样。”
    西门舞深深吸了一口气,咬了咬唇瓣,攥着他的手,紧了紧,似是在为自己鼓气。
    最终,她将目光抬起,看向温月成的后脑勺,“你听好了,我把我想说的那些话说完,就放你走。”
    女音轻柔,像是夜里的风,从温月成的耳畔吹过。
    面对如此执着而坚定的西门舞,温月成只能妥协。他没有回头,但是却静下心来,打算听她最后的一席话。
    西门舞上前一步,与他咫尺距离,目光闪烁的看着少年的后脑勺,半晌才道:“你是谁,什么身份,你的过去,你的一切,我都能接受。这颗心开始倾向你,目光开始追随你,我已经爱上你了。说真的,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。”她说着,自嘲的笑笑,尔后开始数落温月成,“痞痞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;脸长得好看,一看就招桃花;态度也不怎么好,也不怎么合群,成绩也不好,哪儿哪儿都是缺点。可是没办法,我就是喜欢你,喜欢到无法自拔。”
    “就算你是吸血鬼,是恶魔,是怪物,什么东西都好,只要你还是温月成,我就喜欢你。”她说着,语气有些霸道。西门舞仰首,目光越过温月成的肩膀,望着遥远的天际。
    幽幽的道:“我不知道我会爱你多久,也许被拒绝了,明天就释怀了;又或许,我还会执着下去,在我的有生之年,一直念着你。”她抽了抽鼻涕,似是要哭了,“你命长,你有那么多个几十年,给我一个过分吗?”最后一句,是吼出来的,带着哭腔。
    话落,握着温月成的手松开了,西门舞垂下眼帘,抽了抽鼻子。
    沉默席卷而来,少年僵着身子站在那里一直未动,直到西门舞哭完了,发泄完了,落寞的转身。
    她的步子轻灵迈出,走出几步,少年的身影如风一般刮到她的面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    一手揽住了西门舞的腰,一手轻抬,捏着她的下颌,轻轻抬起。
    那双哭红的眼睛呈现在他的眼前,四目相对,他在西门舞的眼里看见了伤心与委屈。抿紧的薄唇终于松开了,不由得叹了一气,微微垂首,唇瓣压下。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吻,让西门舞大惊。她瞪大了双眼,任由温月成在她唇瓣上轻啃慢咬,挑开她的贝齿,深入。
    温热的呼吸扑面,少女的双目逐渐迷蒙,染上雾气。她心里越发委屈,生疏的回应着他。
    很美好,很甜的味道。温月成蹙眉,不安的松开她,唇瓣往下,辗转到脖颈,“你想要几个十年,我给你。”西门舞说的对,他的命很长,几个十年而已,他还给的起。既然她已经爱他爱得无法自拔,那么,他就成全她,也成全自己。就算最后的伤痛他要自己背……
    **盛开,如春季里沾了雨水的野草,一发不可收拾。
    可是温月成的**,是血。
    薄唇擦过少女的脖颈,他辗转反侧,时而轻咬,始终在犹豫、徘徊,下不去口。
    西门舞半眯着眼,两手揪着他的衣袖,缓缓打开视线,“你想要血,我可以给你的。”她的声音很小,温月成却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