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舌尖一卷,将唇瓣上的鲜血舔舐干净。目光幽幽收回,望向眼前的沈尔。饮完血的少女,面颊红润,双目雾气云绕,很是朦胧。她美得就像一幅画,不,应该说即便是画,也画不出她的美。
    她娇媚的笑,一笑众生颠倒。
    沈尔愣住了,就在他愣神之际,少女踮起了脚尖,在他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。尔后退出了他的怀抱,身影一闪,便已经奔出了十几米远,朝那林中的身影奔去。
    沈尔急忙追去,而那林子里的身影也锁定了沈尔,一跃而起,便从西门妆身边擦过,向沈尔扑去。
    少女回身,脚步生生顿住,只见那道黑影与沈尔纠缠在一起。
    她的眸光微沉,提步便要上去参一脚,却不想身后一道劲风袭来,她回身。回身之际,侧面伸来两只手,迅捷准确的握住了她的脖子,反力扭动。
    咔嚓——
    骨骼错位,西门妆两眼一闭,便软倒在地,不醒人事。
    那双手的主人从黑暗中步出,那张妖孽的面上勾着一抹邪魅的笑。银白的长发披肩,一身素白的袍子加身,将他的身形衬得更加修长。
    笑,在唇角蔓延,始终未达眼底。男人搭上自己的手腕,轻轻揉了揉,看了一眼地上的西门妆,又向远处纠缠的两人看去。
    薄唇轻启,笑容诡异,他望着沈尔的身影,得意的喃喃:“我亲爱的弟弟,你怎么堕落到血库的地步了?”他的声音很小,似是自言自语一般。
    可是这边的动静,那方与温月成纠缠的沈尔却是发现了。
    双目忽的一沉,出手的力道不禁加重,在温月成数次扑上来之际,他手起如刀落,如方才那男人一样,将温月成的脑袋咔嚓一转,让他不醒人事,尔后扔在了地上。
    沈尔提步,脚步抬起,身影去闪到了林子里。而方才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了,连带地上的西门妆,一起消失了。
    风吹过,男人的声音传来,似是魔音,“明晚八点,把戒指带到这里,否则,后天早上,就来给这个女人收尸。”
    声音被风吹散了,沈尔站在原地,不禁握紧了拳头。夜风吹拂着他的碎发,肆意飞扬。那月色下的俊容突变,阴冷,狰狞,嗜血,无法形容。
    总之,西门舞看见他的那一刹,差点吓个半死。
    “沈、沈尔?”少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    冷厉一眼扫去,沈尔的面目柔和些许,身上依旧杀气凛凛。
    西门舞大着胆子走近他,目光不禁放远一些,看见了远处草地上卧躺的温月成。
    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,借着朦胧的月色,西门舞看见了沈尔脖子上的血迹。目光闪烁,她惊道:“沈尔,你流血了!”
    少年没有回话,只抬手擦了擦脖颈,扫了一眼不远处尚且不醒人事的温月成。提醒西门舞道:“你现在,最好离他远一点。”他说完,便提步离开了。
    西门妆被那家伙带走了,还让他等到明晚。他怎么能等到明晚?再者,戒指根本不在他的身上,如果被那家伙发现,戒指在西门妆的身上……
    忽的,他的脚步放慢,似是松了一口气。他怎么忘了,那枚戒指能保护西门妆。
    那个家伙——诡笑。
    他不敢动西门妆的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沈尔离开了,西门舞只是看了温月成半晌,再转头,这偌大的森林里,便没了那少年的身影。而草坪上躺着的少年,却悠悠转醒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    入目便是少女精致的容颜,而空气中的血味已经消散了。温月成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扭断了,那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