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,西门邪的目光在西门妆和温月成身上来回游移。
    西门舞亦是莫名的张望,最后道了一句,“这血旺没熟吧!好腥的味道。”说着,便瞥了一眼身旁温月成碗里的血旺,“果然啊!”说话间,已然笑着伸出筷子,将他碗里的血旺夹到了一边的空碟子里。
    “沈管家,你要是不会下厨,以后就别逞强了!”西门舞说着,一双美目笑盈盈的看着沈尔,然后埋下头继续吃饭。
    她所作的这些都是无意的,可是却让温月成莫名的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西门妆的脸色微变,却是一瞬恢复了正常,尔后餐桌上的气氛缓和了,西门邪也收回了目光专心吃饭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晚上八点半左右,温月成便驱车离开了。
    这一次无果而终,却并非一无所得。
    两道身影站在二楼西门妆房间外的阳台上,目送那辆雷克萨斯远去,消失不见。
    少年的声音才幽幽传来,“小姐,温月成很有问题。”他的语气很肯定。
    西门妆听了只是点头,尽管还不能确定温月成就是韩靖,但是有一点她能确定,那就是温月成看见鲜血的时候,脸色明显变了。他怕血,因为对血的渴望,而生出了惧意。
    可如果温月成真的是韩靖,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装失忆,来接近西门妆?不对啊,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?难不成他还当西门妆他们是傻子吗?
    如果温月成不是韩靖,那么他为什么怕血呢?难道世间真有这么巧的事情,温月成也是血族的人?
    “改天再试探他一次。”西门妆话落,正欲转身回房间,却见远处的公路上驶来一辆劳斯莱斯。
    尔后,便传来猛烈的敲门声,已经西门舞的声音,“堂姐,快开门放我进去!”
    她的话落,西门妆身形一闪,便到了门后,于此同时,沈尔也消失了。凭空消失,如鬼魅。
    西门妆拉开了房门,西门舞便扑了进来,“阿邪要抓我,他要泼我墨水!”
    话刚落,西门妆探出头去看,便见西门邪手里端着墨水瓶子,从书房里跑出来,看见西门妆的一刹,手里的墨水情不自禁的泼了出去。
    “二姐!”西门邪惊了,急忙收手,却是覆水难收。
    好在西门妆闪避得快,那一团墨水从她面前穿过,华丽丽的洒在了地板上。
    “二姐…”西门邪囧了,像鸵鸟一样,垂着脑袋,似是等着西门妆责骂。
    西门妆则是扫了一眼地板,微微挑眉,淡漠的开口,“爸爸和蒋姨回来了,你们两个把走廊上的墨迹收拾干净。”她说着,便从两人身边迈过,余光扫了西门邪一眼,瞥见他半张脸的墨迹,不觉想笑。
    门里的西门舞探出头,一脸懵懂的看着西门妆远走的背影,呐呐道,“堂姐,你说的‘你们’也包括我吗?”
    西门妆没有回话,只回身看了她一眼,西门舞默了,乖乖从房里出来,却还是跟西门邪保持着距离。
    等到西门妆下楼,西门御和蒋钦已经从玄关处进来了。柳妈和沈尔接过了他们的行李,尔后一起进了客厅。
    看见西门妆的时候,西门御小小惊讶了一下,笑道:“三个月没见,小妆怎么瘦了!”他说着,便向西门妆伸出了手,作势要拥她入怀。
    西门妆嘴抽,抬手挡下,撇嘴,“不是说给我带礼物吗?今晚要是没有礼物,爸爸你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吧!”她的神情很认真,西门御看得一愣,一旁的蒋钦则是面色微变,眼里闪过一抹不快。
    蒋钦启唇,刚想说什么,却被西门御抢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