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咖啡,西门妆才抬头左右看了看,问丁香,“怎么样?有没有看见你师姐?”她很清楚,丁香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,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,俗称阴阳眼。
    丁香也学她,左右看了看,尔后丧气的摇头,“没有!我和我哥在这里坐了很久了,一个鬼影也没看见。”
    “那天晚上,现在这个点,我和姚佳还在酒吧里喝酒!”沈尔蹙着眉头,似是在回忆。
    听了他的话,丁香与西门妆互看了一眼,前者问道:“那学长能不能带我去那家酒吧看看,也许现在师姐就在那酒吧里!”她说着,目光沉了沉,握着陶瓷杯子的手不禁一紧。
    沈尔却是摇头,将丁香上下一番打量,只见她身上还穿着明德高校的制服。这身打扮,一看就是学生,怎么进得了酒吧!
    “依我之见,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吧!如果姚佳的魂魄真的会寻着旧路走一遭,那么,再过些时候,她应该就会到这咖啡厅里来,与苏寒见面了。”
    服务生端着两杯拿铁上来,沈尔小心的奉到西门妆的面前,为她加了两勺半的蔗糖,方才接着道:“酒吧里人多混杂,你们女孩子,还是少去的好。”他意有所指的看了西门妆一眼。
    西门妆则是白了他一眼,喃喃:“我从来没去过!”长这么大,她还从没去过酒吧!因为酒吧里太吵了,西门妆是个喜静的吸血鬼。
    三个人坐在落地窗前,闲聊着。
    而另一方,丁晨穿梭在人海中,不由握紧了手里的手机,心思飘远,目光迷离。他方才收到了苏寒的消息,约他在酒湖边相见。他不知道,这么晚了苏寒为什么跑出来了。但是一听到她在酒湖边,丁晨的心就跳动得很快。并非是因为别的情愫,而是因为姚佳的尸体就是在酒湖边发现的。他担心苏寒一个人在那边,会出什么事情。所以才会慌慌张张的,将丁香交给西门妆他们,赶过去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夜风吹着湖边的垂柳,柳条飘荡,似是鬼魅一般。而寂静的湖面,波纹浅浅,一圈圈涟漪被风吹散,湖边的人行道上却没有几个人。因为不久前在这湖边发现了一具**女尸,也由此,原本这个情侣圣地,却嫌少有情侣来散步了。只要一说起那死去的少女,人们的面上便是无尽的惋惜与恐惧。
    而此刻,苏寒就坐在湖边的长椅上,目光恍惚的看着平静的湖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    她的神情十分专注,眉头微微皱着,似是有什么心事一样。
    远远地,丁晨便看见了那坐在长椅上的少女。他两手插在裤袋里,眉头微蹙的步过去。这一路清风雅静,一个行人都没有,让他越发的担心。心下也不免责怪苏寒,所以一上去,便语气不佳的道:“这么晚了,你一个人跑到这酒湖边来做什么?难道你不知道姚佳的尸体是在这里被发现的吗?”少年说着,已经走近,在她身后站定。
    他的声音将苏寒从沉思中拉了回来,少女抬目,目光复杂的看向丁晨,尔后缓缓站起身,回头面向他。
    苏寒张了张嘴,却只道了一句,“你来了!”语气有些悲凉,似是哀婉。
    她方才坐在这里,反复回忆着那晚姚佳与她说的话。想到姚佳的死讯时,心里难免有些悲凉,也生出了几分惋惜。
    丁晨的目光颤了颤,看着眼前的少女。她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衬衫,里面是一件长袖的浅蓝色t恤,身影看起来些许单薄。短发披肩,被夜风撩起,迷了苏寒的双眼。那张清秀婉约,让人越看越着迷的脸静静地呈现在丁晨的眼底,渐渐深刻。苏寒并不是一个十分起眼的女生,但是在他的眼里,她却是光芒万丈的。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他的面容柔和了些许,兀自提步,走到她身边,在长椅的一头落座。
    面对他的直接与大方,苏寒则是腼腆的挠了挠耳发,在长椅的另一头坐下。
    少年的目光平视着前方,也是看着酒湖的湖面,目光平静而忧伤。人一旦安静下来,总忍不住多想。他现在看着眼前的酒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