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目光冰冷的看向那窗前站着的黑影,冷道:“有什么事,非得今晚就来找我?”
    “当然有事!”另一道清冷微微颤抖的男音响起,在这被夜色吞噬的房间里,一抹冷光缓缓抽出。
    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方才给西门妆打电话的丁晨。而他此刻,已经将长剑从剑鞘中拔出,隐在夜色中的面容十分阴沉,那双眼怒意满满,像是载满了恨意和杀意,正直直的盯着床上的沈尔。
    面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,原本一脸随意的沈尔也不禁坐直了身体,认真起来。
    “我问你,你那晚到底对我师姐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!”他咆哮,几近抓狂。愤怒倾泻而出,语调高昂,丝毫没有顾及到这是凌晨,更没有顾及到,这里是西门家。
    沈尔拧眉,面对一脸愤恨的丁晨,他有些不解。却是一闪身便离开了大床,来到了落地窗的另一头。
    “现在是凌晨,这里是西门家,你应该注意一下!”他的嗓音依旧清冷。
    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那晚到底对我师姐做了什么?你知不知道,她现在是一副什么鬼样子?”丁晨的语调再次拔高,惊扰了二楼的西门妆。
    听见丁晨的声音,听见丁晨的话,西门妆急忙下楼,跑到沈尔的门前。
    尚未来得及敲门,那房门便自动开了。而也就是在这一刻。万物再次静止,就连那被风吹起的窗帘,也顿在的半空,一直没有落下。
    西门妆知道,是沈尔将一切静止了,因为丁晨的到来,也因为丁晨的咆哮和抓狂。
    “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,不能明天白天再说吗?也不看场合,不分时候!”柳眉蹙起,西门妆步进屋里,一双美目扫视着落地窗前的两人,接着道:“丁晨,我知道姚学姐失踪了,你很担心!但是我相信沈尔,姚学姐的失踪一定跟他没关系的。”
    “他是你的妖仆,你当然要护着他了!”少年悲愤的声音吼道,而被吼的那人,正是平日里被丁晨一直护着的西门妆。
    面容僵住,微张的嘴尚未来得及合拢,西门妆显然是惊住了。
    丁晨方才的语气,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。很悲愤,很难受,又很崩溃的感觉。
    半晌,少女轻轻抿唇,目光闪烁的看向那窗畔提剑的少年,喃喃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依你方才所说,姚学姐找到了吗?”她的声音放轻,脚步不由向丁晨迈去,小心翼翼的接近他。
    少年的眉眼颤了颤,唇角略扬,苦涩的一笑。眼皮掀起,淡漠忧伤的目光看向西门妆,“找到了…”他的语气很平静,相比之前的激动,实在是太平静了。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,让西门妆感到不安。
    她总觉着,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否则丁晨怎么会大半夜的打电话询问沈尔的行踪,怎么会大半夜的跑到沈尔的房里来,还提着剑。
    “既然找到了…”
    “找到了她的尸体,也算是找到了。你说对吗?”轻快的一句话,将西门妆尚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。
    瞳孔不由缩紧,西门妆愣住了。丁晨的话还回荡在她的耳边,找到了姚佳的尸体…尸体?这么说…姚佳她…死了?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先说清楚!”眉头拧起,西门妆的目光微凛,炯炯有神的看着那少年。
    丁晨的脸上闪过一抹悲伤,那纤薄的唇瓣张了张,却又合拢,似是难过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似的。
    今日凌晨一点多,丁晨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。说是在酒湖边发现了一具女尸,需要他却认领。
    当时丁晨的心就凉了半截,一具女尸,为什么偏偏要让他去认领?当他赶到警察局的时候,揭开那块遮住尸体的白布时,面容僵住了。一颗火热的心顿时停止了跳动,时间也似是静止了一般。那具女尸…是姚佳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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