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灼热,姚佳如覆针芒,心里升起一丝不安。她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的道:“你、你想干什么…”
    男人无声的笑,目光与手顺势往下,一颗颗的解开她的纽扣。
    “干什么?大晚上的,男人和女人还能干什么?”话里捎着笑意,手上的动作却不停。男人的目光越发深邃,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些,“别怕!我会带给你无尽的快乐,让你爱上这种感觉的!就像那个丫头一样,直直叫唤。”
    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足矣让姚佳毕生难忘。
    就在这狭小的房间里,就在这墙边,她的第一次没了,被男人强行夺取。
    夜色已深,月光在窗口窥探,时而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吼,仔细些还能听见少女的哭声。
    无助、绝望、生不如死……
    ——
    西门家别墅
    西门妆沐浴完从浴室出来,便见一道身影站在她落地窗外的阳台上。目光微颤,闪过一丝惊讶,她拧眉,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。阳台上站着的少年,不是别人,正是白日里凭空消失的沈尔。
    他又回来了,这一天消失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    接收到西门妆的目光,少年扬了扬唇,笑得有些牵强。他的脸色不太好,看上去,还没有消气。西门妆撇嘴,在梳妆台前坐下,继续擦着头发,似乎没打算理他。
    僵持了一阵,她听见落地窗被推开的声音,尔后便是少年进屋的脚步声。沈尔载着一身寒意回来,俊脸满是疲惫。他是真的有点累,今天暴走,跑了好多地方。本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,没想到一天过去了,还是这么不舒坦。只要一想起西门妆挡在丁晨面前那一幕,他就心里不舒坦。另外,他始终无法忘记,那把飞刀划过她脸颊的时候,西门妆眼里的惊愕。
    沈尔在西门妆身后站定,笔直的站着,身上穿着明德高校的制服,格外的俊气。从镜中,他打量着西门妆的侧脸。白日里那道伤口早就自愈了,那血迹也被西门妆擦了,可是沈尔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。站在西门妆身后,面对她的沉默与无视,莫名的惊慌。
    没想到,向来做事沉稳的沈尔,也会有惊慌失措的一面。西门妆看得想笑,却生生忍下了。
    “既然你回来了,那么,现在就告诉我吧!你和姚佳昨天都干了什么?”她始终执著于此,因为只有沈尔将事情的经过说清道明,她才能想办法,为他洗脱嫌疑。
    另外,她也很想知道,沈尔和姚佳两人,昨日到底去了哪里。
    面对她再三质问,沈尔有些无奈,却不得不妥协。兀自上前,接过她手里的毛巾,然后接替她的工作,继续擦拭着那一头秀发。
    两人的身影倒映在镜子里,沈尔的目光平视着前方,看着镜子里的一双人影,不觉间笑了。
    “妆…我们真的有夫妻相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目光深浓,笑意溢出。
    西门妆微愣,半晌才反应过来,面色微变,目光颤了颤,极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,“你不要转移话题!”她没有否认,而是选择了忽视。说什么他们两人有夫妻相,多半也是沈尔想要转移话题,转移她的注意力,让她分心。
    好吧!西门妆承认,他的目的达到了。因为接下里沈尔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,直到那少年将她的头发擦干,将毛巾晾好。西门妆这才集中了精力,转身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少年,再次问道:“丁晨似乎真的很急,如果真的是你把姚佳藏起来了,那么就赶紧把她交出来吧!”
    “我不是说过吗?”沈尔挪了一根凳子,在她面前坐下,目光含笑的看着西门妆,温柔的道,“姚佳的脚长在她自己身上,她去了哪里,我怎么会知道?”
    那双深邃的眸中闪烁着真诚,西门妆看得一愣,不由得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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