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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血千金的男妖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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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0、泛滥的感情收不住(6 / 8)
他眉骨的手上移,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步京承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轻柔,步京承很是心安。轻合着眼帘,就那么静静地睡去。是有多久没有如此心安的睡上一觉了?十年,还是十二年。自从开始照顾西门妆,他就没有一天安心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很静,窗外的夜很浓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妆就坐在床边打量着他,看着那面上朦胧的光,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属于她和步京承的回忆,从四岁那年遇见他起,关于他的回忆便成了厚厚的手札,一直锁在西门妆心底的柜子里。今晚她小心的打开了柜子,那些回忆便如海水一般,汹涌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四岁那年,她坐在血泊中,目光呆滞,神色茫然的看着那雨中撑着黑伞步来的男人。那个时候觉得,那个男人好高,肩膀好宽厚,长得真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男人在她身边蹲下,将黑色的雨伞撑在她的头顶时,西门妆头顶的那片天空终于晴了。她似乎已经被自己吓呆了,身边的父亲躺在血泊里,一动不动。她从惊慌到恐惧,最后麻木呆滞,直到步京承的到来,她才在那个冰凉的雨夜里感受到了一丝丝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温沉的眼看着她,跟她说话,还伸手为她擦去了嘴角的血迹。那拇指的指腹,有步京承特有的温度,擦过西门妆嘴角的时候,她就记住了他的温度,他的模样,还有他带给她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说,他叫步京承,是母亲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,他让人带走了他的父亲,然后将她搂进怀里,小心的揉着她的头发。那个时候的步京承,其实很风趣也很笨拙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他第一次为自己做饭,米还是米,不过是白米变成了黑米,糊了。步京承最初的厨艺实在是差得让人无法想象,连沈尔的一角都比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很有耐心,从生米到熟饭,从鸡蛋蛋壳汤到蛋花汤,从糊烧猪蹄到红烧猪蹄,每一次的进步,都是给西门妆的惊喜。十年,十年的时间,他学会了很多菜肴。大半是西门妆爱吃的,还有几样是西门妆的母亲爱吃的。直到今时今日,他的厨艺已经能与一等厨师媲美。可是今时今日的步京承,却再没有为西门妆做过饭菜。至少,他回来了这么久,饭菜依旧是沈尔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妆从小就不是个乖小孩,她身患隐疾,小时候的克制能力也不好。一直以来都是步京承守着她,带着她去狩猎,去寻找新鲜的血源。他每次为她找来的都是妙龄少女,因此西门妆的胃口被养叼了,十二年来,非女人的血不饮。直到遇见沈尔,打破了她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房门被突然推开,将西门妆从回忆中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茫然回眸,望向门口,只见那里站着一个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尔的面色十分阴沉,尤其是看见西门妆坐在床前,一手抚着步京承的发。她的面上一片暖意,从未有过的温柔,就那么静静地呈现。他的心里莫名的难受,醋意上涌,看了那少女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妆愣了愣,看见沈尔的刹那,就呆住了。忘了收手也忘了张嘴,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沉默了多久,还是沈尔先开口,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!”他低语,眼帘垂下,步子收了回去,搭在门把上的手紧了紧,却是将门带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房门重重的关上,西门妆浑身一颤,这才从呆愣中回神,抚着步京承发的手收回,却没有站起身去。她很惊讶,沈尔没有怒气冲冲的走进来,而是礼貌的退了出去。可是她又很不安,因为沈尔如此平静的反应而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眸,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。他已经睡熟了,眉头平展,从未有过的安心。西门妆缓缓站起身,在他的床边站了许久,才步出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客厅里,西门妆才听沉华说,沈尔已经离开了。好像是连夜赶回西门家去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走,连一声告别都没有。西门妆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