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 “小妆刚才喝饱了吗?”步京承转移了话题,站直了身体。
    西门妆蹙眉,微微低头。方才的一切他都看见了,那么她饮沈尔的血,是不是也看见了。
    当初步京承也曾为她献过血,只不过被西门妆拒绝了。如当初对待沈尔一样,将那高脚杯摔在了地上。那个时候的她,脾气比现在还要古怪,要是换了别人,只怕早就受不了了。可是步京承却难得的有耐心,一直百般迁就她,把她当做自己的小公主一样,宠着。
    他能走进西门妆的心里,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耐心。那么多年的相处,他在西门妆心里已经生了根发了芽,成了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。
    “步叔叔,刚才你都看见了?”
    “这是好事!”步京承扬手,搭上西门妆的肩膀,瞥了一眼长桌上的饭菜,“小妆还饿吗?如果不饿,叔叔哄你睡觉好吗?”他的语气宠溺,还是将她当成十二年前那个小丫头似的。
    他说是好事,西门妆听得微惊。抬目对上那双深沉的眸,她看见步京承的眼底,闪过一抹喜悦。他,很高兴…西门妆能够接受沈尔的血!
    西门妆愣神之际,已经被步京承带上楼去了。客厅里顿时只剩下站在桌旁的沈尔,以及一旁垂着脑袋的沉华。方才跟在步京承身边的一男一女已经跟着步京承和西门妆上楼去了。
    桌上的汤还冒着热气,碗筷动都没动,西门妆却已经离席了。
    半晌,少年低垂的眼帘才抬起。他的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,尔后淡漠的瞥了一眼长桌上的菜肴,神情黯然。他为西门妆做得再多,也敌不过步京承的归来。
    那个男人在西门妆心里驻扎了十二年,这十二年,西门妆唯一亲近的男人,只有他。本以为,他不会这么快回来,怎料,不止快,还很突然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夜半时分,窗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。
    西门妆的房间里,步京承微微垂首,坐在床边。而床上的少女则是侧卧着,一脸乖巧的模样。那双美目圆睁,闪着耀眼的光芒。她细细的打量着男人的脸,将他的眉眼,他的唇瓣,他的鼻他的发,全都揽进自己的眼帘。尔后轻闭眼帘,想要将眼前的步京承铭记。
    他一走就是两年,好不容易回来,却被他撞见方才那一幕。西门妆只要一想起这件事,心里就一阵懊恼。早知道,打死也要忍着,不去喝沈尔的血。
    “你这丫头,终于肯接受男人的血了!”步京承的一句话,顿时打消了西门妆的顾虑。
    她睁眼,只见他笑意浅浅。
    温暖的掌心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,俊朗的脸凑近,在她额头轻轻的一吻,道:“现在喝饱了也满足了,睡觉吧!我在这里守着你,直到你睡着!然后我保证,你睁眼的时候,我还在这里。”
    西门妆想笑,步京承没有变。从她四岁开始,到她十四岁。下雨的夜晚,只要他在她的身边,就一定会用这种半哄半骗的语气,让她乖乖睡觉。西门妆知道,等她睡着后,步京承就会去处理事情,等到他处理完事情回来,西门妆差不多便醒了。
    可饶是如此,她依旧愿意相信他,并且配合他。
    乖乖的闭上眼,她蜷缩着身体安然入睡。
    而步京承则是慈蔼的看着他,那副慈蔼的神情与那张俊朗温润的脸毫不相符。他看上去不过年近三十的模样,正是许多少女喜欢的成熟型男人。
    在西门妆的床边守了许久,那少女的呼吸均匀了。步京承才起身,目光扫过一旁立着的少年,轻声道:“鸠,你留下来守着小姐!”
    那个名叫鸠的少年点头,目光平静,神色泰然,甚至没有去看那床上的少女一眼。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    步先生回来了,沈大人压力山大了!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