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抬目,却是平视着前方,“我不需要!”
    她在逞强,沈尔很清楚。
    “小姐在怕什么?”他微微俯身,两手握住了西门妆的肩膀,生生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,“你明明就渴望着我的血,为什么要强迫自己拒绝?”
    “我没有!”毫无底气的否决,西门妆别开头,“我只是嫌弃你!”
    “我很干净,无论是身体还是心,都很干净!”都只属于你一个人!
    后话沈尔没有说,他只是沉默了半晌,忽而转笑,“小姐是嫌弃我没有沐浴?”
    西门妆绷紧的神经一瞬舒展,被他的话逗乐,眉目也柔和了些许。
    见她如此,少年松了口气,却是上前一步,将她往后逼退,抵在长桌边缘。俊脸压近,呼吸相溶,沈尔一手抬起,解开了衬衣的领口,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。
    “尝一口,不收钱的!”他浅笑,继续挑逗勾引,西门妆哭笑不得。
    半晌,她才抬目,定定的对上少年的眼,打量他俊朗的五官,最终停留在他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唇瓣上。那晚温热柔软的触感还回荡在她的脑海,他的舌他的呼吸,想着想着,西门妆的面颊便红了。
    “你再这么看下去,我又得发病了!”到时候,还得靠西门妆的吻来治病,他倒乐意。
    沈尔打趣的说着,便垂下头去,拥抱着她,将脑袋搭在她的肩上。西门妆的唇正好贴在他的脖劲间,沈尔是故意的。
    少年身上的皂荚香扑面,西门妆闭了闭眼,冰冷的唇扫过沈尔的脖颈,不由咽了咽唾沫。
    她的确快忍不住了,城堡外的雨越下越大,而她内心对沈尔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……
    最终,理智被**压倒,她睁眼。血红的眸子流光溢彩,贴着少年脖颈的唇瓣启开,露出阴森的白牙。眼角暗纹顿现,狰狞的张口,利齿刺进沈尔的脖颈,刺破了血管。顿时,西门妆舒坦了。偎在沈尔怀中的身体兴奋得轻轻颤抖,她的两手捏着他的衣袖,紧紧的,舍不得松开。
    一阵痛意过去,沈尔轻合的眼帘启开,舒服的舒了一口气。揽着西门妆的手在她后背滑动,安抚的道:“对,不要隐忍,我是你的。只要你想要,我什么都会给。”
    那腥甜的血味弥漫,西门妆贪婪的吸食着,像是瘾君子总算找到了自己的毒品。沈尔的血就是上西门妆上瘾的毒品。她难以自拔,吸一口便想吸第二口,甚至想把他就此吸干。
    暖黄的灯光下,少女的面上如覆一层薄纱。纤长的眼睫拉下长长的影子,她轻闭双眼,安静而美好。两人都沉醉其中,就连那二楼之上何时多出三道身影,都不知道。
    男人一身黑色的手工制西装,五官如刀刻一般,剑眉平展,眼眸如深潭,那英挺的鼻拉下阴影,两片纤薄的唇轻抿,吐纳均匀。那人两手撑着栅栏俯望,神色沉稳,眉宇间荡漾着儒雅之气。他的身后站着一男一女,女的身穿女仆服装,男的则是西装革履。
    沉华正准备下楼,便望见了楼道上站着的三道身影。双目微颤,先是一愣,尔后提步急速走了过去。
    两手捻起身上的女仆裙,沉华垂首,微微欠身,“步先生!”
    一声“步先生”不轻不重,语气微微讶异,却兀自镇定。可是她的话却落进了楼下正攀着沈尔饮血的西门妆耳里。
    那少女的身形猛的一颤,允吸的动作一滞,捏着沈尔衣袖的手缓缓松开,两片薄唇移开些许,轻合的眼帘缓缓启开。血眸中波涛汹涌,她的目光朦胧,半晌才幽幽的望向二楼,那四人所在的地方。
    触到那为首的俊朗男人,西门妆愣住了。一刹清醒,脚下踉跄,匆忙退出了沈尔的怀抱。她已经站到了一边,与沈尔拉开了距离。而那少年却是如梦初醒,双目微睁,迷茫的看向一旁的西门妆。
    她瞳中的血色已经褪去,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