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,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,眼里的笑意毫不遮掩。他揽着她,落在她后脑勺的手滑下,握住那圆润的香肩,“你说的,我有病,不能亲!那么刚才,你已经帮我治好了!为了报答你,以后我的吻只给你一个人!”他说着,轻声细语,生怕太大声,会打破这美好的氛围似的。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西门妆愣愣的看着他,好半晌才平复了心境。
    “我说,你把我的病,治好了!”他耐心的回话。
    西门妆却是呐呐的道:“什么病?”
    沈尔哭笑不得,他想,西门妆一定是被自己吻晕了!
    “你说是什么病,就是什么病!艾滋病也行!”他的语气忽转戏谑,端详西门妆的目光闪了闪,揽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    一听‘艾滋病’三个字,西门妆便清醒了。本欲松开的手一瞬收紧,捏着沈尔的衣袖便猛的一拽。
    唇瓣二次重叠,少年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却就势啃咬西门妆一口,得意地笑。在她发飙之前,松开了手,退后几步。果然,一道劲风袭来,西门妆一记扫腿,拂过他的面颊,轻灵落地。
    “沈尔!”西门妆无法抑制的喊了一声,那少年却是退回了房里,面带讨好的笑。
    “小姐息怒!”少年一昧的后退,唇角的笑意不绝。方才那缠绵的一吻,比这世上任何事物都美好。他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,若不及时松开她,远离她,怕自己还会更进一步的索取。
    西门妆息怒不了,她却也不是恼沈尔。而是恼自己!
    方才那辗转的唇让她迷醉,而正是因为自己沉醉其中,没有及时推开沈尔,才会生出事后的后悔。她恼的是,自己竟然沉醉在沈尔怀里,被他吻得无法自拔。
    叩叩——
    房门再度被敲响,门外又一次传来西门邪的声音,“二姐,快开门,爸爸说你晚饭没怎么吃,怕你饿着,让我给你送甜点来了!”
    未等西门妆回话,沈尔已经趁机消失了。屋里只剩下少女一人,为方才的事情恼怒,愤愤的去开门。
    房门拉开,西门邪半扬的手险些敲到西门妆的额头。
    “二姐?”看着眼前这个面带杀气的少女,西门邪有些恍惚,“你、你脸色好像不太好…”
    清冷美目扫了一眼西门邪手里的甜点,少女伸手接过,方道:“别来打扰我睡觉了!”
    嘭,房门重重关上,就连门外的西门邪也忍不住跟着颤了颤身体。二姐是生气了吗?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的…恼怒!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翌日,又临周五,放学以后。西门妆便与沈尔一起回到了森林中的古堡。谁知,好死不死,刚回到古堡,天就开始下雨了。而西门妆还在因为昨晚的事情,打算一直不搭理沈尔。可是如今看来,这老天爷不太乐意!
    下雨,就代表今晚,他们两人又将共处一室。
    于沈尔而言,这是天赐良机,讨好西门妆的良机。
    可是于西门妆而言,只会让她的心里更乱。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下,西门妆对待沈尔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。这种改变让她很是不安,就连向来平静的心也不禁波涛汹涌。有了昨晚那亲昵的举动,她开始害怕与沈尔独处,害怕他靠近自己,生怕自己会抵制不住,沉醉在他的温柔中。
    回到古堡后,沈尔便开始洗手作羹汤了。西门妆则是泡在偌大的浴池里,听着雨打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    腾升的热气熏着她的俏颜,覆上一层水雾。西门妆安静的泡在水里,轻合着眼帘,似是在沉淀自己那颗浮动的心。
    雨夜让她深埋的**涌现,顿时唇干舌燥,忍不住微微张嘴,咽了一口唾沫。她的脑海中回忆起那晚在温山村,吸食沈尔的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