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森林都要比这泥路矮一大截,车要是退下去了,只怕就再难爬上来了。不过根据这森林和小马路的走势,两者在前面应该是接轨的。
    清隽的男人看着他,面无表情的道:“你们先退出去!”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似的,叫人听得很是不爽。
    即便是丁晨,也忍不住蹙了蹙眉头,面上的笑渐渐敛去。
    他微微俯身,抬手便重重的搭在了车窗上,目光挑衅的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,一脸痞气的道:“我们不退你怎么着?没关系啊!大不了大家就在这里耗着,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!”他说着,目光打量起车里来,忽的,目光一转,便看向了后座。不禁有些惊讶!
    那后座还有两个人,一个穿着红色长裙,肩披雪白毛裘的妖娆女人,还有一个穿着深色的手工西装,外披毛裘大衣的冷峻男人。
    那个女人也就罢了,丁晨在乎的却是那个男人。他方才靠近时,甚至车窗摇下时,就知道后座还有人。只是,他察觉到的,只有一个女人。而女人身边坐着的冷峻男人,却被他忽视了。换句话说,是那个男人的存在感太低了,低到他没有察觉。因为,那个男人,静得连呼吸都听不见。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塑似的,只一双冰冷的眸子向丁晨看来。
    丁晨眉头一跳,对上那双眸子的一刹,竟有种想要扭开头的压迫感。这么多年来,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,除了那晚在姚家宅里,卸掉徐马一只手臂的沈尔。
    “正好,我也不赶时间!”男人说着,悠悠的抬手,他身旁的女人便识趣的递了一支雪茄上去,还亲自为他点上。
    丁晨站直了身体,正想再说点无赖的话,肩上忽的搭上一只手来,迫使他回头去看。
    只见一身黑色运动装的沈尔站在他身后,目光却是越过他,看进了车里,“让我来!”
    轻柔的男声却透着一丝命令的味道,让丁晨无法违抗。
    他让步,沈尔上前,却是站的笔直。眼帘微低,面上扬着温润的笑,俯视着驾驶座上的男人,他道:“既然能在这里遇见,也算是缘分。本来我们都是学生,应该尊老爱幼先让道的!只不过,你们只有一辆车,我们却有四辆,与其让我们四辆车全都退出去为你让道,不如就委屈你一下,为我们让个道?如何?”他的语气十分温和,而且很真诚。
    驾驶座上的男人微微有些动容,却只是扭头看了后座的男人一眼,似是在询问他的意思。
    后座的男人则是看着车外的沈尔,雪茄明灭,他吞云吐雾。冷毅的俊脸上浮起一抹狐疑,尔后单薄的唇微动,“既然谁都不肯让步,不如比一场,谁输了谁就让路!”男人的声音很冷,冷意中捎着一丝高贵,让人无法直视。笃定的口吻,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    沈尔的眸子微微深邃,依旧笔直的站着,没去看后座的男人,却道:“比什么?怎么比?”
    男人再次扬手,他身旁的女人便会意的接过他手里的雪茄,小心掐灭。
    大手握住女人圆润的香肩,那男人道:“很简单!我家宝贝儿身手不错,你们的人里若是有一个能赢过她,我们就算输了。到时候,心甘情愿让道!”男人的话落,他身边的女人便抬目,向着车外的少年妩媚一笑。似是挑衅一般!
    丁晨微惊,沈尔却是一派从容。半晌,他转身,转身之际还不忘道,“叫她下车来吧!”
    本是不想惹麻烦,闹出太多的不愉快。可是这世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,不想让他如意。
    丁晨急忙跟上沈尔,在他耳边语道,“你连对手的实力都不知道,就这么草率的答应下来。要是一会儿真的输了,那我们不得一路退回大道上,给他们让道啊!”
    沈尔不回,只是径直走到了西门家的车前,向西门妆微微欠身鞠了一躬。
    少女狐疑一眼,薄唇轻启,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小姐,有件事情,要麻烦你了!”沈尔如实道,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