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面。对于突然出现的沈尔,韩靖愣了愣,在他伸手之际,迅捷的退开,尽可能的远离那少年。尔后攀着高高的松树往上蹿去。
    银光飞回了沈尔的手里,他握紧了那把纯银的匕首,身影一闪而逝,如云烟涣散。
    韩靖一昧的上窜,却忽的停住动作,身体往下沉。
    只见上空忽然凝聚一道身影,那少年后背长出雪白六翅,如大鹏一般挥舞,卷起风沙。少年的面容一派清冷,双目泛红,将韩靖锁定。就在韩靖恍惚之际,那身影一霎逼近,以同样的角度,同样的方法,将那把纯银的匕首送进了韩靖的胸膛。
    男人沉吟一声,面色一僵。那少年已经松开了手,任由他的身体自由落地,最终与西门妆落得相同的结局。
    少年落地,而倚着树干坐着的西门妆已经缓过气来。那把纯银的匕首虽然插进了她的心脏,却没能要她的命。这是西门妆第一次被银器所伤,而今她算是明白了,木头对她虽然无用,但是银器,却是个危险的东西。至于为何没能要她的命,西门妆不清楚。
    “小姐,没事吧!”沈尔的声音传来,目光却是定定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韩靖。
    那把纯银的匕首插在他的胸膛,那人平静的躺在地上,半晌才抬手,握住了匕柄。伴着男人吃痛低吼的声音,那把纯银的匕首被拔出。
    而西门妆已经站起身来,讶异的看向那地上的男人,不禁步到了沈尔身边。她胸口的伤正在愈合,最终留下的只是衣服上的一道口子,至于那雪白的肌肤,则是完好无损,看不见一点伤痕。
    没想到,韩靖也能幸免于难。看样子,他真的不是个简单的吸血鬼。
    沈尔扬手,小心的将西门妆护在了身后。这一次,他不会再让她受一丁点的伤害,至于那个叫韩靖的男人,今夜若是不将其铲除,只怕日后会是一个祸患。
    这世上,凡是想要伤害西门妆的人都不该活着。至少,在沈尔的意识里,就是这样认为的。
    “你、叫什么名字?”韩靖缓慢的站起身。他胸口的伤迅速愈合,而手中的匕首则是弃在了地上。一双冷目锁定沈尔,冷毅的唇角微动,眉头蹙起。
    本以为,沈尔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妖仆。可如今看来,是他错了!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,他的能力,他无法窥测,而他的强大,他也无法想象。这样的人,是绝对危险的。即便,他身为血族的王,有着不死之身,不论银器还是木头都伤害不了他。可若是真的对上眼前的少年,自己定然会重伤。
    “妖仆公馆,第七号妖仆,沈尔!”少年冷清的嗓音回道,眼里是不屑与威胁。他虽然杀不了韩靖,却还能保护好西门妆。
    “沈尔?从未听说过!”韩靖扬眉,舒展着臂膀,又将目光望向他身后的少女,“你身后那位小姐,是什么来历?”
    方才那把纯银的匕首明明插进了她的心脏,可是西门妆现在却什么事也没有。如此看来,她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!
    “这也是我想问你的!”薄唇轻启,西门妆从沈尔身后步了出来,目光清冷的看着对面的男人。即便他方才想要杀了自己,西门妆却还是不得不问他一些事情。既然这个韩靖能力与她相当,想必,对血族的事情也十分了解。
    “我是你的王!”韩靖凝眸,淡漠的看着那少女,心底却在暗自揣测她的身份。
    他的话落,沈尔拧眉,显然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,“王?这么说来,你就是血族现任的王?”他挑眉,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,不由眉头蹙紧。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,亦或者血族,都需要一个统领者。听闻血族的王十分年轻,乃是当今血族里最厉害的角色。而今看来,也不过如此!
    “你知道我?”韩靖微惊,当下更加好奇沈尔的身份。
    那少年却是高深莫测的一笑,踱步上去,“你们血族的事情,我自然不清楚!不过也还了解一二。”碍于西门妆是血族的人,所以她身边的额妖仆自然要对血族有所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