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扬起,素白色的窗帘飞舞,将窗台前的两人掩盖。
    俊逸的脸近在咫尺,那温润的眼看着西门妆,似是在等她做决定。
    门外,丁晨侧身贴在墙上,目光小心的探进屋里,却见窗台前两道身影被素白色的窗帘遮住了,若隐若现。
    西门妆松口,阴森的白牙显露,一双赤红的眼定定的看着沈尔。将他的眉眼一番打量,被他的温柔感染。素手轻抬,缠上了少年的脖颈,身体贴近他,使得两人的身体严严实实,没有丝毫缝隙。
    沈尔扬唇,深邃的眸中划过一抹欣喜。他搂紧她的纤腰,西门妆就势攀上他的肩头。血口一张,利齿带着寒意咬住少年的脖颈,刺入他的血管。鲜血芬芳,顿时充斥口腔。她的小舌轻允,沈尔承受着这阵阵痛感,却是无比的兴奋。
    搂着她纤腰的手一紧再紧,身体扭转,克制不住的将西门妆整个人抵在了窗台上,身体严实的遮住了门外丁晨所有的视线。风扬着素白色的窗帘,轻轻扫过两人。
    西门妆在品尝他香甜的血液,心无旁骛。沈尔却是紧紧抵着她的身体,想要从这毫无间隙的触碰中找到自己想要的快感。可是,他也只能这样。对于西门妆,他想要更多,甚至她的全部。可是现在不是时候!
    深邃的眸逐渐变得朦胧,染上**的双目越发温柔,他不敢动弹,一只大手却是不安分的在西门妆的后背游走。
    舌尖扫过他脖颈的快感,让沈尔忍不住低吟。
    那**的低吟声,却叫门外的丁晨浑身激灵。他看着窗台前,窗帘后缱绻的两人,不由啐道:“我靠!这两个人…”就在这里那啥了?
    咳——
    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丁晨讪讪的撤离。再不回去,只怕苏寒她们真会遇到危险。
    门外的视线撤离,西门妆仍旧埋在沈尔的脖颈间,贪婪的吸食。少年则是闭了闭眼,大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,半晌,微微沙哑却格外温柔的嗓音道:“以后你要血,我给你!”
    他成为了她的例外,而以后,他将会不断成为她生命中的例外。他爱她,这种情感无法抑制,隐藏得越久,便越是浓烈。等到有朝一日爆发出来,只怕西门妆会招架不住。
    现在对于沈尔而言,是多么美好的时刻。万籁俱静,风雨交加,飞舞的窗帘裹着他和西门妆,而最重要的却是,西门妆此刻就在他的怀里。他那空落落的心里,顿时塞满,幸福满溢。
    这样美好的场景,他不想任何人来打扰。可偏偏,有那么一些不解风情的人,找上门来。
    沈尔的血,是这世上最美味的。血的芳香飘散,门外不知何时已立了一道身影,是方才在大堂里,被西门妆扭了脖子假死过去的那位前台小姐。她醒过来后,便又开始寻找食物。而这房里飘散的血味,尤其的吸引她。
    嘎吱——
    半掩的房门被推开,女人步进屋里,漆黑的双目直直盯着窗台前缱绻的两道身影。
    窝在沈尔怀中的少女睁眼,血色暗涌的眸子里闪烁着犀利的光。她的舌尖抵着沈尔脖颈,允吸的动作微滞。一双美目直直的看着门口刚刚迈进来的女人。那目光太过骇人,女人生生顿住脚,不再向前,更不敢再靠近。可是她没打算离开,而是在寻找攻击的方位。
    忽然,右面墙角的三脚圆木桌“啪”地一声碎开。少女红光暗涌的双目扫了地上尖锐的桌腿一眼,眸色忽的暗沉。那桌腿便像长了眼睛似的,猛然腾空,如标杆一般向门口的女人射去。速度太过迅捷,那女人尚未来得及闪避,已然闷哼一声,应声倒地。至此,彻底枯萎,湮灭成灰。带着那眼中最后一抹惊愕,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。
    沈尔启开了眼帘,揽着西门妆的手微微滑下,抚着她的纤腰。他一动,覆在他脖颈上那两瓣冰凉的唇便退开了。血味更浓,少女樱唇半张,迷离的目光望了沈尔一眼,似是意犹未尽。那神情迷蒙,懵懵懂懂,看得沈尔心神一荡,体内气血暗涌,想要俯身下去亲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