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未等西门妆回答,那男人便一脸恍悟的道:“我怎么忘了,你身边有个厉害的妖仆!”
    他说这话时,西门妆与沈尔的脸色皆是一变,而孟晓久,却已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,没注意他们的谈话。
    郄平一句话,便挑明了沈尔的身份,很显然,他知道西门妆的事情,也知道沈尔的事情。
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沈尔沉声问道,手中的箱子随手一扔。落地,发出响声,将陷入悲痛的孟晓久拉了回来。
    孟晓久浑身一颤,目光闪烁着,轻轻抬起。
    西门妆见了,眉头蹙得更紧,脚步也向她迈了过去。
    “别乱动,她身上,我可是绑了定时炸弹的!”男人含笑的声音响起,拉住了西门妆的脚步。
    她不动了,目光将孟晓久上下一番打量,才发现,她身后的衣服上,真的贴了什么东西。
    男人满意的一笑,眉目一挑,便又看向沈尔,“我只要孟于民的一个亿,你们回去吧!”这两个人的身份,他是清楚的。他虽然不怕死,但是在自己的复仇大计尚未完成时,他还不想死。他绑架孟晓久,向孟于民索要天价,又让孟于民亲自送来,只有一个目的。那就是在这里,在这间放了油桶的屋里,让他们尝尝被活活烧死的滋味。
    那种空气渐渐稀薄的感觉,一定会让他们记忆深刻。
    “你和孟晓久已经发生了关系,现在却又绑架她,算是怎么一回事?”沈尔未动,一双眸子阴沉不定,笃定的语气,叫西门妆微惊。
    他说,孟晓久和郄平…发生了关系?
    下意识的,西门妆看向地上的孟晓久,却见那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颤,面上洋溢着痛苦,却又羞愧。
    难怪!难怪自从孟晓久来上学以后,她看郄平的眼神就变了。两个人的关系也变得十分的暧昧,原来是因为,他们…发生了关系。
    “从一开始,我就是在玩弄她而已!”男人如实回道,面色从容,笑意深邃。
    “你如果想要钱,谁的一亿不是钱?为什么非要孟于民的一亿?”西门妆冷道,语气有些激昂。
    她不懂,她什么都不懂。
    但是聪明如沈尔,将事情想得更为透彻,“你和孟于民,有过节!”他并非是问那人,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那笃定的语气,叫人无法质疑,就好像,什么事情他都知道似的。郄平站起身,一双深邃的眼对上沈尔,忽而一笑,缓缓鼓掌,“不愧是妖仆公馆最强的妖仆!无论是头脑,还是身手,都是最强的。”
    “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,上一辈的事情,你为什么偏偏要牵扯到下一辈的身上?孟晓久只是个16岁的女生,你一个24岁的男人,就只有这么点能耐?”
    “激将法对我不管用!”郄平笑道,抬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西门妆,“西门妆,我要是你,我就不会来淌这浑水!”
    他的话莫名其妙,听得西门妆蹙眉。
    “你如果还是男人,就放了小久!”
    “放了她?”男人挑眉,尔后点头,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得让孟于民来!”
    “他不会来的!”沈尔沉声,提步,步到西门妆身边。行走之际,右手缓缓抬起。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,孟晓久看着他,脑袋便晕晕沉沉的,不消片刻,便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    让孟晓久昏睡,是为她好。至于她背后的炸弹——
    嘣嘣几声,似是有什么东西断了。西门妆的脚步再次迈动,身影迅捷一闪,将地上的少女一把捞起。尔后又是一闪,已经消失了。她的速度太快,蹿出门去的那一刹如风吹出一般。
    郄平看得微惊,即便他早就知道西门妆的身份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