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扫,几乎将苏寒身上看得见的地方全看了。尔后他转身,十分君子的背对着她,急忙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什么也没看见,真的!”
    苏寒气得胸口起起伏伏,急忙扣上内衣扣子,又套上了床上那件雪白宽松的t恤,这才向丁晨走去。
    身后杀气凛凛,丁晨却不敢再回头。直到,屁股上挨了一脚,他吃痛的叫唤,身子踉跄的往前,被踹出了房间。
    嘭——
    门被大力的关上了,丁晨揉着臀部回身,脑海中不禁闪过方才的画面。由衷的赞叹一句,苏寒那妞的身材,还真是…不错!
    念头闪过,他又抬手猛的一拍脑儿门,嘟囔着要自己清醒。转身,抬手,这一次礼貌的敲响了房门。其实那门以及被他拧坏了,轻轻一敲,便又开了。
    这一次,丁晨学聪明了,没有贸然进去。将将还亮着灯的屋里此刻黑漆漆的,他的目光从门缝里看进去,猛的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。小心脏噗通的一下,加快律动,脚往后挪了半步,丁晨站定。
    他的神情一瞬严肃,轻灵跃起,一记飞腿踢在门上。
    嘭——
    房门再次打开,方才门后的身影却是一闪,避开了他的一脚。那双血红的眼出现在窗边,却是没有离去。丁晨落地,正好踢到地上昏迷过去的苏寒。他没动,也没有打算去扶苏寒一把,而是定定的看着那窗前的人影,语气严肃的道:“你这怪物,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!也好,免得你丁大爷我再费心去找你。”
    丁晨话落,手掌如刀,健步如飞,一掌劈去。那窗前的黑影后仰,身体砸破了玻璃,半截身体探出了窗外,生生避开了丁晨的掌刀。丁晨却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,当即一手半握成拳,打在那人左胸,手肘后抽,袖子里划出一把锋利的短匕。匕首刺进那冰冷的胸膛,那人的肌肤像是被灼烧一般迅速溃烂。痛吟声在房里响起,最终随着那人气绝而消匿。
    手中的短匕转动,挖出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。丁晨随手丢弃,尔后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白净的手帕,小心的擦拭那柄短匕。纯银的匕身,是血族所忌惮的。而丁晨的身上,不仅配了纯银匕首,还配了数把小巧的木刀。对于大部分吸血鬼而言,仅仅只是木刀便能奏效,要了他们的命。可是还是有一部分吸血鬼,木刀是不管用的。他们不怕阳光,不怕木头,却是怕银器。
    啪,灯被按亮。地上血淋淋的,丁晨的视线扫过地上的苏寒,不禁停留在她裸露在外的双腿上。她的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,而今蜷缩着身体侧卧在地,两条细嫩的长腿弯起,背对着丁晨的方向,顿时让他血气上涌,面红耳赤。
    可是现如今,他不能浪费太多时间,当即弯腰,将地上的少女拦腰抱起。便走出门去,向着丁香她们房间走去。这间屋子本是孟晓久、苏寒还有西门妆住的。西门妆就不说了,那么孟晓久去了哪里?
    等到敲开丁香她们房间的门时,丁晨的心才放下了。
    屋里,闵恩正在敷面膜,而丁香也是刚沐浴出来的样子,至于孟晓久,从她们这儿吹了头发,正准备回自己房间。
    看见丁晨抱着苏寒进门,三个女生皆是一惊,尔后隔壁房里传来薛灵的喊声。当即,丁晨放下了苏寒,便转步出门,向自己的房间跑去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露天浴池里一个人没有,雨淅淅沥沥的下,落在温泉里,荡起涟漪。而西门妆则是坐在池边檐下,两条腿在水里晃荡,心底的**逐渐平息。身后忽然传来缓慢的脚步声,西门妆下意识的后看,只见沈尔从黑暗中走来,面上竟是担忧。
    看见西门妆完好无损的坐在池边,沈尔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。方才大堂里,那个死去的前台小姐,脖颈上有齿印,和那浴缸里的男人一样,都是被吸干鲜血至死的。像这样的雨夜,西门妆对血的渴望十分强烈。
    他担忧的走到她身边,小心坐下,便道:“下雨了,妆!”
    沈尔只唤她的名字,如丁晨一样,却是格外亲昵。西门妆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