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丝理智却让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最终那一记吻落在了她的掌心里。
    咫尺距离,呼吸相闻,少年迷醉在她微微羞恼的神情里,目光越发温柔,就连眉宇间都荡起了笑意。
    即便是她的掌心,他也忍不住,轻啄一下。温热的唇瓣扫过西门妆的掌心,她只觉微微发痒,不自在的缩了缩手,却始终护着自己的唇。
    夜风吹过,西门妆彻底清醒。目光下移半分,落在那人光洁的胸膛。另一手猛的撑在他胸膛上,用力一推。压着她的身体被推开,也就是距离拉开的那一瞬间,西门妆抬脚,一脚踢在了少年的膝盖上。
    她的力气不小,沈尔吃痛,眉眼刹那纠结。步子踉跄后退,退出几步,方才站稳。
    西门妆已然一闪到他身前,抬手便去揪他的衣襟,却在伸出手的同时记起了他本是赤着上身的。可是…手却没来得及收回,转势便向下,握住了沈尔腰上裹着的浴帕,猛的一扯。
    撕拉——
    浴帕裂了,被她一把抓下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刹那,世界寂静。西门妆半扬着手,手里的浴帕飘然落地,目光却是愣愣的盯着沈尔的脸,不敢往下看。
    沈尔也是愣住了,方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,导致他根本来不及避开。好在他浴帕里面还穿了一条四角裤!
    心下庆幸着,面上却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,少年迈步,向西门妆走去。
    少女微惊,下意识的后退。却见那人唇角的笑更加深邃。
    “小姐要是真想看,何必自己动手!”沈尔笑着,语气温柔。忽而,他停下脚,眼帘低下,半带羞涩的道:“你要是想看,就告诉我,我会满足你的!”他的语气刻意暧昧,再次将西门妆逼得后背贴着假山壁。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,忽然,那人俯下身,俊脸再次逼近,却在离她咫尺距离停住,“你扒光了我!你说我现在该怎么报复你好呢?”
    西门妆故作镇定,身体紧紧贴着假山壁,面色赤红的扬手,抵住他的胸膛,呐呐道:“你可别忘了,我是你的主子!”越与沈尔相处,西门妆越加觉得,他这个人并没有表面那么恭谨。相处了这么久,沈尔的胆子似乎是越来愈大了!试问哪个妖仆如此对待过她,谁不是对她毕恭毕敬的!独独沈尔,她怎么也奈何不得他!
    听了她的话,沈尔退开了些许,点了点头,“是,主子!那么请问主子,剩下的四角裤,要不要一并脱了?嗯?”他的话里满是笑意,就连语气也欢快许多,与平日相比,明显的不同。
    而西门妆愣了愣,片刻,脑袋一低,便向下看去。一种被骗的感觉油然而生,她恼了!
    “沈——尔——”待她恼怒的喊着他的名字反应过来时,那少年已经迅速的捞起了地上的浴帕,便向假山外跑去。夜风拂着身体,他的心情难得的轻松。而身后传来西门妆恼怒的喊声,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了假山,院子,最后跑进了长廊里。
    两个人顺着楼道上去,在二楼空旷的走廊里,西门妆堵住了沈尔的去路。走廊上昏黄的灯光洒下,少年俊朗的面容微微红润,唇角的笑意未绝,与西门妆对峙。
    西门妆则是微微勾着身子,一双美目冷冷的瞪着他,薄唇轻动,“你要是自己过来,我可以考虑下手轻点。”
    “小姐高抬贵手!”沈尔眨眼,却不靠近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一声惨叫惊起,一刹泯灭。
    寂静的长廊上,相对的两人互看了一眼。沈尔敛了笑,荡漾的目光一瞬沉淀,只见西门妆也直起了身体,看样子,方才那一声惨叫,不是他幻听。
    “去看看!”西门妆转身,方才那叫声其实很小,若非像西门妆和沈尔这般有着惊人的耳力,只怕也不能听见。而声音是从她身后的某间屋子发出来的。
    沈尔沉眸,手中的浴帕扔掉,微微扬手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