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……呜呜……”晶莹的泪滴从指缝间流淌下来,沾湿了被子。
“流泪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,我也不会说任何安慰的话。”艾克塞琳看着彩。
“艾克塞琳……”彩五指无力地抓着被子。
“你要是还相信英格拉姆就要去阻止他……哭是没有用的。”艾克塞琳道。
“是啊,尽管残酷……”琉妮紧紧地抓着彩的手。
“琉妮……”彩感受着琉妮手的力度。
“彩,做个了断吧。”琉妮望着彩,鼓励道,“去找英格拉姆……告诉他你的心情。”
“我的……心情……?”彩抬起带着泪痕的脸颊,呆呆地看着琉妮。
“嗯,我们也是一样。”琉妮转头看向艾克塞琳和拉达。
“对,让他知道我们不是标本,我们是有感情的人……”艾克塞琳的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,我要见英格拉姆少佐。”彩神色坚定了下来。
“对!就是应该这样。”琉妮望着恢复斗志的彩,心中十分高兴,可是心底的另一处却隐隐作痛,“你还有机会去说明自己的心情……可是我……又如何有脸向萧尘……去表述自己的心情呢……”
“现在这种情况,尽管只有一小步也要向前走。”艾克塞琳笑着说。
“……谢谢你们……”彩高兴道。
“那么,彩,为了平复你的心情,我教你瑜伽的姿势吧。”拉达望着彩,十分高兴。
“啊?”彩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脖子僵硬地转向拉达。
“不好……!”艾克塞琳面色大变。
“趁现在逃跑吧……”琉妮和艾克塞琳偷偷摸摸向外溜去。
“你们两个要去什么地方?我们要一起来。”拉达回头望向两人,眼中布满了杀气,大有再走一步就让两人人头落地的意思。
“真。真的要?”琉妮艰难地咽了口口水。
“没事的,辛苦的姿势效果才好。”拉达笑得很开怀。
“那个,这不就本末倒置了吗?”琉妮脸色惨白。
“……在这里倒下,恐怕又要休息一段时间了。”艾克塞琳表情严肃。
“……这次就算了吧……拉达?”彩转头看向拉达。
“不行,来、调整你的呼吸……”拉达开始准备工作了。
艾克塞琳眼睛很尖,突然看见了在外面藏了很久的萧尘,“啊啦啦,萧尘君……怎么藏在这里啊……”艾克塞琳不怀好意地问道。
“啊……啊哈……那个,来看下彩的情况。”萧尘一看艾克塞琳这幅样子就知道艾克塞琳有什么鬼主意了,“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这可不行哦。”艾克塞琳拉住了萧尘的肩膀,带着一丝杀气,“既然来了这里就陪我们一起做瑜伽吧。”艾克塞琳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看向萧尘。
“啊,突然想起我还有急事。”萧尘摸了摸后脑勺,一本正经道,“毕竟是大佐,事情比较多啊。”
“信你才有鬼了。”艾克塞琳暗自腹诽,在萧尘耳边低语道:“要是你不来的话,上次说的给你介绍……的事就吹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萧尘当时的冷汗就下来了,连忙收回了要踏出的脚,“这种时候彩当然是需要我的陪伴的,所以陪你们连瑜伽简直义不容辞啊。”
“非常好的精神呢,萧尘君。”拉达越看萧尘越高兴,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,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主动要练瑜伽的男性,而且还是大佐,所以一定要好好地教导。
“真的很谢谢你们……”彩心中感到十分温暖,还有萧尘大佐这样的人默默关心着自己,虽然并没有出来讲话,但是确实在关心着自己。
十分钟后……
“啊……不行了不行了……要死要死……雅蠛蝶!”萧尘的惨叫声回荡在医务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