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是我想错了。
车帘垂下的刹那,远处云层黑压压一片,才不过早春,却已雷声阵阵,这天,可不寻常。
为了尽快回去,我换了好几辆马车,日夜兼程,连续赶路,累了就蜷在车上睡会,满心担忧让我忘了身体的疲惫。
终于,我风尘仆仆地赶回南淮,才不过半月,我发现,站在南淮的城门边,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
什么叫近乡情更怯,我似乎真的把南淮当成了自己的家。
我来不及回去,急着先向人打听情况,极目望去,城门边有一个卖烤番薯的老伯,阵阵香味惹得我饥肠辘辘。
我边摸出碎银向他买番薯,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
“老伯,最近这城里有没有出什么大事啊?”
“出事?”老伯熟练地翻取番薯,对我咧嘴一笑,“能有什么天大的事?卖番薯的还不照样卖着!”
闻言,我悬了几天的心终于略微放下,没出事就好。
“你外地来的吧?”老伯将番薯递给我,又上下打量我一番。
我也瞅了瞅身上,赧然一笑,连日赶路整得一身风尘。
“要说有事也有那么一件。”老伯想了想,不确定道,“据说有一位什么王爷的被软禁了!”
“什么!”我大惊,吃到嘴里的一口番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,噎住了。
“您别急!”老伯连忙拍我的背顺气,分辩道,“兴许是我家二丫乱说的!您可别当真!”
南淮只有一位王爷!
我的心再次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