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能白吃白喝白住!”刀哥一打马臀,率先冲了出去。
“可——”我还来不及说完,他就不见了踪影,我喃喃道,“我不会骑马啊!”
“你骑这个吧!”
正愁着,瘦柴牵来一头瘦驴。
“它?”我不禁瞪大了眼。
这头驴子瘦得皮包骨头,能不能驮得起还是个问题,何况要追赶那些精良大马!
“你可不要看不起它!想当年它可是我们凤凰村骑驴大赛三年总冠军呢!”瘦柴塞了一把草料,溺爱地抚了抚它的头。
瘦驴“嗷”得一声,似乎在回应他的褒奖。
我无奈地看看它,这头瘦驴,以前是三年总冠军,如今应当已步入老龄段了罢!
没办法,我骑着瘦驴和瘦柴慢悠悠地跟在大部队后面,倒也安稳。
等我们到达原来的凤凰村,刀哥他们已经分发完附近的几个村庄,汇合到这里。
听说凤凰村以前是附近几个庄子最富饶的一个,可如今却成了最穷的一个。我跟随他们进村,零星几点豆火在风中闪烁,黑黢黢的房子里偶尔传出一两声婴儿的啼哭,果然十分凋敝。
刀哥他们轻车熟路,将准备好的事物银两放在各家门口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。
做完这些,刀哥吩咐胖汉带人回去,他自己却把我和瘦柴留了下来。
跟着他来到一座破败的院子前,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一道年久失修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