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深,怔然望着他,一股热流从心底流过全身。
“你刚刚吃醋了?”才有一瞬感动,北宸少垣又回复邪王本性,魅惑地对我一笑。
“才没有!”我爬回暖榻,心里白了他一眼。
“真的?”他欺近我身,用勾魂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喃,害我条件反射般心神一酥。
“没有……就是没有!”我忍住耳朵麻痒,用力推开他。
些微挣扎,我竟累得咳了起来,身上很快一层薄汗,好像随着咳嗽生命在不断流失一样,愈咳愈累,痛苦地几乎弯腰着地,我无端想起真的君书行苦咳的一幕,鲜血如妖冶的桃花染满白襟。
好不容易止了咳,我虚脱地向后一仰,恰好倒在北宸少垣温暖的怀里,踏实地喘着气。
“我会不会死啊?”我无力地躺在他臂弯,自嘲地笑笑。
他没有答话,我吃力地抬起头,只见他噙着酒杯,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泉流,我从没见过他如此深思的模样。
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跳。
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,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能醒来,为什么这么快就好转,但方才的一阵咳,令我确信了,我没有那么好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