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紧蹙,心里升起一抹挥之不去的隐忧。躲藏在暗处的人应该就在附近,可他却完全无丝毫察觉,这说明要么对方功力使用了藏匿气息的符宝,要么修为远远在他之上。
凭着个人的只觉,他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纪苏禾,心下一暗,便猜测恐怕第二种的可能性居多。因为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俘虏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,这便说明对方实力不凡。
可令人不解的是那人为何要将人丢给他,而不是拿来威胁古珺玉?眸光暗沉,锐利之意掩在其中,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其中的阴谋——对方欲挑起古道宗与灵韵派的争端。
心中冷哼一声,他不动声色抱着纪苏禾回到屋子里,将其放在内室的床铺上。目及那身上无数道血红的伤口,他心下揣测对方可能是要借他之手伤了纪苏禾,然后以古珺玉对其人的在乎程度,无论是何原因,总归不会轻易饶过对方。
虽已经可以确定那人意图在他与古珺玉之间挑起仇恨,可若单只是借手伤人又觉太轻,根本不足以达到目的。对方一定还有后手,凌鸠羽十分笃定,却又完全无法发现任何端倪。
心里千沟万壑尽在思量,然与此同时,他手上却一直没有闲着。先是将纪苏禾被划破黏在身体上、混杂着鲜红色液体与水渍的衣服除去,然后取了一块棉布仔细为其清理伤口。
手指偶尔触碰到那白玉一般温润细腻的肌肤,鼻尖间或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香气,心里直叹一个男子也能如此妖魅,怪不得古珺玉每天看贼一样守着。
将伤口处理得差不多,他取出两只个玉瓶,里面皆是疗伤的圣品。先拿了一颗兑水,抬着纪苏禾的下巴令其服下,然后拿着另一瓶上下涂抹。
待一切都做完以后,他额头出了一层细汗,整个人只觉燥热不堪。原本查看之下见对方并无中毒迹象,本着万事小心为上的原则,他还是给对方服用了一颗百里而无一害的解毒丹,因不想遂了对方的挑拨之意,便没有传讯给古珺玉。
只是如今身体愈发灼热,某个部位也不受控制的坚/挺起来,徒然之间,心犹遭雷雨,惊吓中凉透心扉。萦绕在苏禾身体上的香气怕并不是个人爱好,而是被人下了魅影香。
这中媚药是从一种雌性妖兽烈焰蛛身上提取的,服下它的人全身都会散发着一股催情的香味,使得的靠近的人渐渐迷失在欲/望里。这药太过霸道,与双方都有害,所以近百年来已鲜有人提及,没想到如今自己倒是在这上面着了一道。
已经确确明白过来敌人的用意。不敢耽误,他趁着自己尚有一丝清醒的余地,立马拿出纸鹤,意图在第一时间内通知古珺玉。
可暗中盯梢的黑羽怎么能让其如愿。手执两颗石子,运了七八分的力气,分别从不同的方向,飞快的射出。磅!磅!手背与后背心分别暗器砸中,凌鸠羽闷哼一声,暗自咽下腹中翻滚的血气。料有此处,他忍住手背上血肉模糊的疼痛,仍是坚持着将那封求救信息发出去。
目光渐渐浑浊,在被烈火一般的情/欲取代之前,心却已沉落谷底,那纸鹤十之八/九怕也是会被拦截下来。手背上的疼痛感渐渐变得微不足道,头脑控制着自己着时候该远离,可心却不受控制的被那雪白的身躯蛊惑。
双脚不由自主的越靠越近,两只手也不能自已的抚上那陶瓷一般细腻紧致的肌肤。慢慢的便什么也想不起来,什么也记不住,唯一的念头便是面前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食物。
一边亲吻,一边啃舐,然后将自己的整个身躯都贴过去,仿佛越是靠近就越能得到缓解。
……
吃了一颗解毒丹,再加上灵魂之火对外来之物的净化能力,纪苏禾头脑昏昏沉沉,一片混沌,犹如笼罩在一了滩迷雾之中,都周围的一切都感觉很模糊。如梦魇一般,直觉有重物在身上拱动,却无法支使自己推开。被浓浓的无力之感包围,他欲睁开眼睛去看看目前的状况,眼皮却如坠千斤一般,难以撑开分毫。
“是谁?“费力的张开双唇却哑然无声,意识清醒,却好似被困在了一方之地,怎么也挣不开,出不去。明明确确的知道自己正陷入危险之中,然而什么也做不了。
记得上一世被熊熊的大火覆身的时候,也是这样,另外,在无尽之渊的时候,亦是无法自主。好讨厌这样的感觉,紧闭着双眼,纪苏禾眉头紧蹙,额心的红纹愈发明亮,然后像达到引燃点一般,如燎原之火一样,一点点扩散开来。
头脑犹如针扎一般钝痛,他终于触碰到了那种在自己识海中的禁制。稳妥的做法应该是等先制那偷袭他之人,然后再令其解开,可此时,那些曾经刻骨的恐慌令他无法安静下来。
催动了灵魂之火,两种力量不停地在识海中撕扯,宛如翻江倒海,又好似万千风刃在崖壁上削过,换来一阵阵剜心之痛。“唔!”短暂的一声轻呼,头脑中的火焰蓄积,猛然一扑,终于打开一个缺口,但两厢势力的余波相撞,却令他遭到了剧烈的反噬。
激烈的喘息着,疼痛沿着神经传遍四肢百骸,令整个人全身抽搐。痛得恨不得立马死去,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