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阎炙确实是怀疑了。”阎浩文也知道余诗语说的没错,之前老爷子送医院的时候确实是什么都没查出来,只是阎炙的话他不能忽略。
“行了,你别杞人忧天,也许阎炙怀疑你,只是他自己心里有些想法,只要没有证据,你怕他什么?一口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,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就为这个?”余诗语撇了撇嘴,对于阎浩文的小心翼翼和疑神疑鬼嗤之以鼻。
“不是我杞人忧天,阎炙不是个好相与的主,凡是小心总是没错的。”
“好了,我说了肯定是你想太多,不会有事的,我们也别经常见面,要是被阎炙发现了,恐怕更要起疑。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阎氏站稳脚跟,巩固自己的势力,一旦有机会就立马扳倒阎炙。没有老爷子撑腰,他也算不得什么。”摆了摆手,余诗语不耐烦的说道,然后站起身来,直接向门口走去。
阎浩文一个人坐了良久,才站起身来,结了帐后离开了这里。
只是他却没发现,就在他走后不久,一个穿着工作服,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来到之前他们坐的桌前,一边收拾着东西,一边顺手从咖啡杯的托盘地下拿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