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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还是元襄等景帝经过身边时,缓声问道:「陛下,今日推迟除岁大宴,可是遇到什么难事?」
景帝轻描淡写道:「无碍,只是遇刺了而已。」
殿中先是寂静,继而哗然。
有武勋高声怒吼道:「何人如此大胆?陛下,吾等这就————」
景帝目光凛冽,割在那说话之人的脸上:「嚷嚷什么,朕不是没事么?」
元襄思索片刻:「陛下,刺客呢?」
景帝拍了拍白行真的脑袋,淡然道:「已经被白家部曲杀了。
元襄又问道:「陛下在何处遇刺?」
景帝玩心顿起,转头看向元襄:「在你元襄的私宅里。」
元襄身子晃了晃,颤颤巍巍跪在地上:「陛下莫要与臣玩笑,便是借臣十个胆子,臣也不敢做此谋逆之事。」
景帝哈哈一笑:「不敢就好。起来吧,朕只是去你私宅取点酒喝,恰巧遇见了刺客而已。行了,朕饿了,白简赶紧将浑羊殁忽端上来。」
说罢,景帝又拍了拍白行真的脊背:「抢你个人而已,别跟朕置气了,自己找个桌案坐着吧,等会儿朕吃饱了再想想如何赏你。」
朝臣们悄悄交换眼神:陛下当众承诺赏赐潢国公,想必行刺之事确有其事,也确实是白家部曲护驾有功————
可白行真已贵为国公,还能赏赐什么?另外,陛下说抢走白家的那个人又是谁?
窃窃私语声中,白行真目光在大殿中扫过,寻找空桌案。
此时,六皇子忽然起身,笑着邀请道:「潢国公,孤这桌只有孤一人,你可坐到此处来。」
可白行真并不理他,竟绕过六皇子的桌案直奔大殿角落,施施然坐在离阳公主身旁。
离阳公主意外地看着白行真:「你这是————」
白行真对她咧嘴笑道:「离阳姐姐,我坐你这可以么?」
离阳公主眼睛慢慢睁大,再慢慢弯成笑意:「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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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不过陪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