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发热。”你捉着我的手说。
我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。
“别这样,你在发热。”
我要把你吞进肚子里,从子宫直到心房,我不会让你离开我。
“你的身体很烫。”你说。
“我听过一个治感冒的方法,只要把冰冷的脚掌贴在你心爱的男人的肚子上二十四小时,感冒就会好。”
“这是没有医学根据的!”
“那个男人一定要是你爱的,否则就没有效。”
“为什么要二十四小时?”
“因为刚好是一日一夜。”我把你拉到床上,赤裸裸地蜷缩在你怀里。
你把我冰冷的一双脚掌放在你温暖的肚子上。
“不是说没有医学根据的吗?”我轻轻问你。
你用一双温暖的手替我按摩脚背。
“肚子冷吗?”我问你。
你摇头。
“猫呢?”
“护士长愿意暂时收留牠,她很爱猫。”
“你恨我吗?”
你摇头。
“答应我,你不会离开我。”
你点头。
你答应过我的。
“真的要二十四小时吗?”你带笑露出痛苦的神情。
我的脚已经不冷,但我舍不得离开你温暖的小肚子。
你的体温是医我的药,明知道吃了会上瘾,如果有一天,不能在吃到这种药,我会枯死,但是我仍然执迷不悟地吃这种药。
最遥远的距离……
世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的距离,不是天各一方,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