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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nnel A Ⅰ 那年的梦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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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2 / 3)
,她再也受不住内疚的煎熬。那个早上,不是良知召唤了她,而是爱情。她还是爱着远方的他多一点。离别已经在她和陈澄域之间上演过不知多少次了,这一次的叮咛,却是撕心裂肺的。漫漫长途终有回归,是时候回家了。

    她回到了陈澄域的身边。曾经有过的背叛,使她更清楚知道谁是一生厮守的人。

    从今以后,她会专心一意的爱他。那九个月里所发生的一切,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这样也好,这样的话,他们的爱情才是完美的。

    可是,一年之后,她发现陈澄域有了第三者。

    一天,她在百货公司里看见他买巧克力。她是从来不吃巧克力的,他买给谁呢,也许,他不过是用来送礼给朋友;可是,从他脸上的神情看来,却像是买给女孩子的。当他抱着巧克力时,他是微笑着的,是满怀情意的。

    她走到那个柜台,问卖巧克力的女孩:

    “刚才那位先生买的,是哪一种巧克力?”

    “喔,是这一种。”女孩指着一盘正方形的、薄薄的巧克力,说:“是Le1502。”

    女孩问她:“小姐,你要不要试一试?这个巧克力很苦的,那位先生也常常来买。”

    “是自己吃的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这个我倒不知道了。”女孩说。

    她也买了一包相同的巧克力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陈澄域见到那包巧克力的时候,很是诧异。他的神色出卖了他,他从来就不是—个会说谎的人。

    “朋友送的。”她说,“你要吃吗?这个巧克力叫Le1052。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果然不是他自己吃的。

    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?这是报应吧?她曾经背叛过他,现在,她得到报应了。当他爱上了别人,她才知道被背叛是多么的难受。这不是报应又是甚么?即使结束了那段九个月的关系,也不可以赎罪。

    她飞去伦敦的那天早上,陈澄域来送机。离别的那一刻,她问:

    “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游伦敦的时候,一起逛波特贝露道?”

    他说:“怎会不记得?你吃了一大包无花果。那个时候,我心里想:‘这个女人真能吃!’”

    她问:“你会不会离开我?”

    他搂着她,说: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到了伦敦,她一个人回到波特贝露道,买了一束英国红玫瑰。自从陈澄域在这里送过一束花给她之后,每次去到一个城市,她也会买一束当地的花;打个招呼,也留个带不走的记念。即使是与余志希一起的时候,这个习惯依然没有改变。回想起来,是这个买花的习惯把他们永远连在一起的吧?

    在伦敦的那个早上,她打了一通电话给陈澄域,他好像在睡觉,说话的声音也特别小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吵醒你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曾几何时,当她睡在余志希的身边,陈澄域不也是在遥远的地方问她同一个问题吗?这个时候,他身边是不是也有另一个女人?

    如果是报应,可不可以到此为止?她受够折磨了,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爱他了。

    “你会不会离开我?”她凄然问他。

    久久的沉默之后,他说:“为甚么这样问?”

    “我害怕有一天会剩下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拿着电话筒,所有的悲伤都涌上了心头。她很想问他:

    “你身边是不是有另外—个女人?”

    可是,她终究没有问。

    她不敢问,怕会成为事实。万一他回答说:“是的,我爱上了别人。”那怎么办?装着不知道的话,也许还有转变的余地。她不是也曾经背叛过他吗?最后也回到他身边。当他倦了,他会回家的。

    回到香港的那个下午,她走上了陈澄域的家,发觉他换过了一条床单。几天前才换过的床单,为甚么要再换一次呢?而且,他是从来不会自己换床单的。她像个疯妇似的,到处找那条床单,最后,她找到一张洗衣店的发票,床单是昨天拿去洗的。

    床单是给另一个女人弄脏了的吧?陈澄域太可恶了!他怎能够跟两个女人上同一张床?这张床是他们神圣的诗情区域,他怎么可以那样践踏?

    她很想揭穿他。可是,她跟自己说:要冷静一点,再冷静一点。一旦揭穿了他,也许就会失去他。一起这么多年了,她不能够想象没有他的日子,她不想把他送到另一个女人手上。她曾经背叛他,现在,他也背叛她一次,不是打成平手吗?

    陈澄域回来的时候,她扑到他身上,手里拿着在波特贝露道上买的红玫瑰。他接住了她整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干甚么?”他给她吓了—跳。

    她说:“你不是说过,每次去到一个城市,该买一束当地的花,打个招呼,也留个带不走的记念吗?这是伦敦的玫瑰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那束花是不应该带回来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这次是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