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只有以灵魂沉睡的迷糊状态才可以生活下去。
就这样。生活那么大,可以挤掉任何言语。任何任何伟大而虚假的事物。
关上门。我谦卑之极的伏下来。(哦,我知道。噢。我明白。)处境选择了我并且不那么费力的就赢了我。我在处境之中生活无法抗拒。因为无法说话就非常专注。因为黑暗就感觉空间。
因为蝴蝶的死亡而有大鸟在飞。
死亡不那么罗曼蒂克,因为已经很接近。
我听。
听到了我姊无声的微笑。你的远离。听到了轻微的达达的打字声(我写)。陌生灵魂悄悄的接近,鬼一样青青黑黑的,在半昧不明之中,一个一个的靠上来,接近生命之微小事物,孤独的必然与绝对。有个女子在游园。梆子隔几个世纪的文明在记忆之中遥伴。「老的老,死的死。」
(细细:如果你还能够诚实而勇敢的生活。)(如果你还在。)
「我只是觉得倦,以为睡著了便没事。」